在信息缺失的当下肖恒也不敢多判断……他能的只是不断的提自己手中的筹码，以至于真的有什么变故来临的时候手中不至于无牌可打。

其实肖恒所说的也是历史的教训。

在常规武上，至少雷达隐飞机现之前，肖恒都能提供方向的建议。而在非常规武上，至少肖恒还能提供一个公式……

“公……？”公主殿下忽然仿佛猫儿一样轻声叫了肖恒一声。

“……算了。”肖恒摇摇，现在若是说蒙元必将南下会不会太惊悚了些？万一这个时空的蒙元依然还在忙着内战呢？或者忙着忙着就消失了呢？

“你是说……我们有机会北伐成功的……我们能够恢复河山的……对吧？”公主殿下的声音带着期待。

“这个嘛……我们这现象叫‘代差’，就是说我们的武要比对方先整整一个时代，自然就现这碾压的效果。”肖恒叹了气，“但是说实话，知识这东西是最容易被扩散开的，当我们将火枪应用到了战场上，那么别人也很快就会察觉并开始学习。”

嗯，没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质能公式。

“但要说这代差能持续多久的话……”肖恒想了想，随后肯定的说，“我想应该会很久很久的吧……”

“我不敢给你承诺……但概率应该不小。”肖恒想了想，若只是前的金人的话他甚至现在就能给答案，但别忘了除了金人之外，这个时代对大宋威胁最大的是蒙元！现在消息断绝天知在北方更北的那个大草原上发生了什么事。

“北方草原？”公主殿下奇，“北方草原怎么了吗？” [page]

“这样的吗……”公主殿下叹了气。

“那就好。”公主殿下似乎松了气，随后两人之间就陷了沉默，只是一起望着远方那通红的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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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痛……可是在你这里金人却仿佛土瓦狗一般就被轻松的消灭了。”

……

蒙元那边肯定现了什么问题……他们没有照时间节去攻金，自然也就没有了肖恒所知的那个历史上的联蒙灭金，而大宋也得以苟延残至今。

……而作为这一切的开始，不过就是一个思维火的碰撞罢了，仅此而已。

“如果只是说火枪的话，大概两……不，一年吧。”肖恒估算了一下说——毕竟这个时期已经有了火药武的基础了，无论是突火枪还是虎尊炮，都已经用到了实战之中，最终无非就是稍微改变一下制式就好。

“……我不懂那些。”公主殿下摇摇，“我只是想知……这‘代差’能持续多久？”

“呃……现在的问题是不知北方大草原上的情况。”肖恒挠了挠。

“……”

“啊？”肖恒一愣，他从未听过公主殿下用这语气说话。

“其实这火枪是很难造的吧？”公主殿下伸手掏了肖恒之前送给她的那把颇为沉重的双“手枪”，“如此细而又天衣无的枪，我都想不它是怎么被造来的。”

“……”公主殿下并不说话，只是望着他。

公主殿下也没多问，只是孩似的着双脚，继续欣赏着远方的火景。

在肖恒所在的那个时空中，蒙人西的时候大量使用了火用来攻城，其中自然也就有类似虎尊炮和突火枪的火，而这一思路在战争中被西方人学到并且一路发扬光大，最后甚至依靠船利炮敲开了东方古国的大门，让他经受了无数的苦难……

时已过，远方的大火渐渐暗淡了下去……这并不意味着金人救火成功了，恰恰相反，这意味着对面已经没什么东西可烧了。

“很简单……就是钻孔钻来的。”肖恒想了想才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其实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有许多，而最重要的其实不是如何生产制造，而是解决问题的思路。一旦得到了铁加火药的这思想，任何文明都能制造自己的火枪来……而一旦他们解决了有与无的问题，我们之间的代差就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