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是鱼鳞甲，刀剑也是冲压磨利经过简单理优等品。

“……”完颜琴皱了皱眉，不过还是顺着肖恒所提的假设思考了下去……只是一时之间居然没什么绪，不知从哪开始想比较好。

“你想说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江南人对我大金没有威胁是吗？”完颜琴问。

是的，肖恒是想说江南对大金没什么威胁——即便大金真的被江南击败了，那么对于完颜氏族来说也远不是亡国灭族的灾难，充其量也只是被贬为庶人罢了！

当所有的一切都真得不能再真的时候，肖恒的动机就无关要了。

不分割你死我活似乎也看不到结束……无论是蒙元赢了还是大金胜了，败者的下场都逃不过灭族之灾。

“我能什么？”完颜琴有些迟疑的问，“我可都调查清楚了，秦荐已经被调去四川府了，你手中能打动我的东西可不多。”

这，也是谋。

从对话开始到结束，所有的结论都是完颜琴“自己想来”的，所以这份结果对于来说就更加真实可靠。而肖恒虽然也没隐藏自己的意图，但问题是他说的都是真的，提来的问题也是真的……就连完颜琴自己推断来的结论也是真的！

“另外我能帮你从黄相爷那里争取到一些资上的承诺……例如你想要的火，也不是不能商量。”肖恒继续诱惑，“另外我手底下也有不少收益超的匠人，到时候可以给你们提供大量质优价廉的铠甲兵。”

然而与蒙元的战争呢？

“所以，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完颜琴看着肖恒，这一次他的目光之中再没有了那隐隐约约的居临下……反而是以对待同类的态度看着肖恒。

“然后……估计会叫我等投降，并北宋皇室吧。”完颜琴很容易就考虑到了这一。

鱼鳞甲的每个甲页都薄厚均等，并且在球磨机中用沙抛光得锃亮！看上去明晃晃的威武极了！那仿佛镜般的质一下就抓住了完颜琴的心，拿着那盔甲简直不释手……完全不愿意还给肖恒了。

“不知你是否知黄相爷？”肖恒缓缓的说，“我能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与直接与黄相爷面对面的。”

况且以江南历任皇帝的格，他们多半是不愿北伐的，这也涉及到了他们皇位的正当。

“所以，然后呢？你觉得你们投降后，完颜氏的命运会是如何？”肖恒接着问。

“然后……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肖恒继续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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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敌人……”完颜琴心中一阵透亮。

肖恒坐在旁边，看着完颜琴脸上的神一的发生变化，心中不由得暗暗偷笑。

“来人！把铠甲和刀剑拿上来！”肖恒说着，不等对方同意就冲着旁边的士兵喊，随后早就准备好的铠甲和刀剑成品就被送上来了。

“这幅铠甲就送给琴公了，算是聊表心意。”肖恒立即知趣的说。

肖恒适时的给了他个开：“南宋的赵飞带着十万大军攻破了中都，现在围在皇外面……而完颜氏带着北宋皇室躲在皇内继续抵抗。”

武力会赢得尊重，而智慧也会。

……但这只是假设嘛，随便聊聊这可能如何？”肖恒引导着说。

所以从本上来说，大金最大的敌人的确是蒙元没错…… [page]

“黄相……”完颜琴自然是知，作为大宋当朝最有权势的第三人，黄相爷的名字扔来可是很唬人的。

“我想要的很多……但你不问问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肖恒轻声说。

“……大抵会被禁，自此好吃好喝的度过余生吧，也许某一代我完颜氏也会被贬为庶人……”说着说着，完颜琴的语速越来越慢，然后他慢慢的抬起看着肖恒。

“不，我只是想帮你认清谁才是你们完颜氏的真正敌人。”肖恒说完坐到凉亭中的石桌旁，端起上面早就准备好的茶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