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的铜锣声。

不一会这声音就变得大了起来，而且不光敲锣打鼓的，还有喇叭的！而这伴奏之中还夹杂着类似唱腔似的人声……这喜庆味一下就来了。

肖恒想要听清楚唱词，可惜那唱腔音有些重，完全听不来他在唱什么。

“……”

看着肖恒一脸疑惑的样，国公爷轻轻敲了敲桌引回了肖恒的注意力。

“他们在唱陛下英明神武，金人跪地求饶……并且答应归还应天府之类的东西。”国公爷似乎对着并不冒，说起来颇有些不屑的样。

“这是……黄相爷的手笔？”肖恒挑了挑眉。

“不错。”国公爷笑，“如何，这拍得可还有些准？”

“恒自愧不如。”肖恒虽然这么说着，可脸上却无半羞愧的样。

“哈哈哈哈……我就喜你这一。”国公爷顿时放声大笑。

“看来这段时间我错过了不少事情……”肖恒的目光望着窗外。

耳边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的那游行的队伍转过了拐角，打打的沿途走了过来。

直到此时肖恒这才听清楚他们唱的什么——基本上都是关于龙椅上那位的溢之词，变着法的夸奖陛下英明神武。

至于黄相爷的功劳，这歌谣却是只字未提。

面这东西都是官家的，而只要官家满意了，那么对黄相爷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功劳了。

有句话怎么说了来着？

工作得好不好无所谓，但你得让领导心里有你。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而黄相爷宦海沉浮着许多年，自然得其中三味。

不过这拍拍到这地步，用后世的话来讲那叫一个“恶臭”了，倒是搞得肖恒都有些想鼻……啊不是，是堵耳朵了。

好不容易到那歌功颂德的队伍离去，肖恒这才松了气：“国公爷今天叫我来就是看猴戏？”

“不错。”国公爷笑，“作为这场猴戏的幕后主使，你不说两句吗？”

“我？不不不……我不过是给黄相爷穿针引线罢了，我这小人怎么得上‘主使’二字。”肖恒连忙摆手。

“嗯，不错……就这味。”国公爷笑着指着那歌功颂德队离开的方向，“你说你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嘿嘿。”肖恒也知自己有些虚伪了，挠着笑，“看来这事是谈成了？”

“谈成了。”国公爷，“多亏了你给黄世忠透了底，他总算是把应天府要回来了。”

“这下黄相爷的位置就算是稳了吧？”肖恒也不在说那些虚伪的托词，而是正正经经的与国公爷讨论起来。

“差不多，不过他从主战派叛这件事还是没有彻底压下去……”国公爷淡淡的说，“有辞官的、有自立门的，倒是一盘散沙的迹象……这可合了你的心意了？小狐狸？”

“嗯，不错。”肖恒，“我可不希望再来一次靖康之耻。”

“……”国公爷默默的看着肖恒，神中闪烁着一丝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