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广东，个牌都不为过……可在这临安却只能陪酒弹唱。”

白面书生边说边摇，似乎为这歌女颇为不值。

“俊彦兄乃是怜香惜玉之人，既然你动了心思，不如收她房如何？”秦国城打趣。

“不敢不敢，国城兄说笑了……”白面书生连连摆手，“……咱们听曲，喝酒，切莫取笑我也。”

两人谈笑间忽然听闻外面传来阵阵嘈杂之声，凑到栏杆边向下望去，就见五六辆纯黑的车在下面的街经过，隐隐的还能听到车上似乎还有女的谈笑之声。

周围的路人纷纷避开车，偶尔也有人冲那车喊几声。

每辆车之上都有几个看上去就力壮的护卫，一制服也是光鲜笔，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这是……哪家的千金游啊？”白面书生对着车很兴趣。

不过秦国城却没什么质：“……招摇过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白面书生不理秦国城，对着那歌女招了招手：“姑娘你来，先别唱了……小生可否打听几个问题？”

“公请问。”那歌女看着白面书生，脸微微有些发红。

“刚刚那车……是哪家小如此气派？”

“回公，那是仙云台的车，里面的人是仙云台的戏班……”那歌女答。

“戏班？区区一个戏班都要如此张扬？”秦国城眉锁，似乎很看不惯的样，“不知是哪位大员养的这戏班？”

“公刚来临安吧？你之前可曾听闻满江红？”歌女笑。

“那词倒是极好的……”秦国城看着那个歌女，忽然有不祥的预。

“这戏班就是秦大人家的师爷为了救秦大人所建的，一首《满江红》了多少心酸，一曲《忠报国》唱得多少好男儿泪不止……真希望我也能有机会登台一试，不求去那临安大剧院，只求在仙云台个脸我就心满意足了。”

歌女说着，满脸都是向往之意。

只是……

听闻歌女如此说之后，秦国城和白面公诧异的对视了一。

秦国城不甘心的问：“秦大人？哪个秦大人？”

“当然是大英雄秦荐秦大人啊！你们该不会连秦大人都不知吧？他在平江府奋战半年多，最终打得金人来主动求和！哭着喊着要归还我们的应天府！”

说到这里，那歌女都满脸放光！

歌女的消息自然是比他们更灵通一些，黄大人费力宣传的“圣上英明”，最终还是被老百姓们理解成了秦大人太能打了——否则嘛被秦大人打跑了之后就跑来求和呢？

秦国城在一边听得脸发黑，而白面书生看了秦国城的脸，和颜悦的对那歌女说：“多谢姑娘，区区谢礼不成敬意。”

说着，从兜里掏一块散碎银两递与那歌女，将她打发走了。

“国城兄，莫要生气……一会我们吃完饭，去那仙云台一看便知。”白面书生安到。

“也知如此了。”秦国城叹了气，再没聊天的心情，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