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完颜琴只得，“明天，明天我就派人来取货，只是到时候我若是再订铠甲肖公可就不要推脱了……”

“不会的，看你们要多少。若是要的少了直接提货也不是不行。”肖恒这句话倒是没说谎，因为仓库里虽然没有更多的铠甲了，但肖恒的这些士兵们可都至少是人手两的！

肖恒的团练虽说是限额200人，但实际上却差不多有250人左右的编制，这250人加一起也有500的铠甲，如果不超过这个数的的话完全可以先兑给这位完颜公。

“我倒有些好奇了，也不知肖公的仓库里究竟堆积了多少武铠甲……”完颜琴这句话颇为诛心，言语之中隐隐有敲打之意——你一个平民准备这么多铠甲是要造反啊？

“不多不多，都被您给买光了……其他人要的铠甲可就要拖延好久了。不过完颜公你明日可一定要早些来啊，不然若是我的其他客找来……那我可就只能先来后到了，到时候要等的可就是你们俩。”肖恒笑意盈盈的回答着，却也依然暗机锋，至于意思也很简单——买买，不买。

“呵呵……一定，一定。”

涉及到军国大事，即便是完颜琴也只得低认怂了，毕竟他恩施真的需要这批铠甲武。

经过几语言锋之后，完颜琴没讨得半便宜，最后又与肖恒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这才带着李沐白离开。

……

秦府门，车缓缓启动。

全程都没嘴的李沐白忽然叹了气。

“沐白为何叹息？”闭目养神的完颜琴睁开了睛。

“沐白在想此是否有反意。”李沐白答。

“那你觉得他会不会反？”完颜琴继续问。

“会。”李沐白斩钉截铁，“此人胆大包天桀骜不驯，即便不反也总有一天会与江南朝廷产生矛盾……介时或会上演官民反的好戏。”

“若那肖恒心存反意对我大金岂不是件好事？沐白又为何而叹气？”完颜琴神微微一闪，看似随意却支起了耳朵，生怕错过李沐白的反应。

“沐白只是在可惜……可惜时机不对。听闻蒙元已经从西域调来大批骑兵，明年雪之后与我大金必有一战。若不是如此我等只要略施小计，这肖恒必与江南小朝廷反目成仇。”

“呵。”完颜琴笑着摇了摇，“你啊你，有小智而无大谋。你的那些小心思估计那肖恒都是看在里的，你若是想动他怕不是活不过天明。”

“啊？”李沐白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这完颜琴。

“怎么？你不信？”完颜琴问。

“此乃江南之地，我又是大金使臣……那肖恒不敢如此大胆吧？”李沐白有些不确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