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了，所以也只能疯狂的破大骂。

然而，寂静的黑暗似乎完全收了他的声音，任凭他再怎么骂也没人搭理他，直到他骂累了，靠在冰冷的铁椅上休息的时候，那个仿佛机人一样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

“姓名？”

“姓你大爷！”陈师傅完全不合。

“准备通电……”

黑暗中那个冰冷的声音袋中一居临下的蔑视，仿佛陈师傅本不是个人，而只是个虫豸或者件。

“你……啊啊啊啊啊——”

陈师傅刚想骂两句，忽然浑猛然搐起来，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但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却仿佛变成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冰冷的铁椅上。

并且……

……他的也变得漉漉的并带有一丝臭味。

“姓名？”

黑暗中，那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陈炳瑞……”

陈师傅虚弱的答。

“年龄？”

“……”

黑暗中的冰冷声音不不慢的询问着，而畏惧电疗的陈师傅终于开始合起来。

只是那个声音问的问题时而简单时而复杂，而且有时候还重复，时不时的还开始问之前问过了的问题……一旦后面回答的问题跟前面对不上，就会再次招来电击。

最终，他把一切都代了个清楚。

……

神秘大院之中的某个房间，肖恒翘着脚坐在窗前等候着，忽然那位擒拿了陈师傅的大众脸走了来，将一叠资料放到了肖恒面前的桌上。

“公，这是那陈炳瑞的供。”

“嗯好。”肖恒，拿起那资料看了起来。

“……”大众脸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不动声的用余光打量着肖恒。

“看我什么？坐啊。”肖恒也没台。

大众脸微微一惊，低应了声“是”，随后坐到了肖恒面前但却再不敢抬偷偷打量肖恒了。

过了好一会，肖恒看完了所有供之后，将那本资料往桌上一扔开：“看来事情跟我们之前猜测的差不多，应该还是之前在船厂挖角的那些人……”

“是。”大众脸低眉顺的答。

“那个船厂查了吗？什么来？”肖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