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肖恒赠与你我的钱财似乎只是习惯地随手为之——这秦家在我们这里既没有买卖又没有地产，可不需要老爷面关照。”

“这么说来……人家就没瞧得起我？倒也是，这肖恒手里拿的可是黄相爷的帖，黄相爷似乎也拿他侄来看……”馀县县令抱怨。

报纸在临安只卖一文钱一份，那些倒买倒卖的商家可是没少赚。”师爷言外之意这钱也不是秦家赚去的。

“那会不会与金蒙之战有关？听闻金蒙开就要打仗了……”师爷试探着问。

“不，不应该……我大宋刚刚与大金义和，就连金人占了我们的地都还回来了……”馀县县令皱眉思索。

离着老远，负责放风的村民就通知了乡亲们，随后村里几乎所有人都跑到大门这边来看闹了。

“哦？为什么这么讲？”馀县县令皱眉。

“若是他有所图，这事便简单了……”那师爷也叹了气，“……可就怕他无所图。”

“可若不是，这位黄相爷面前的红人为何大冬天的省亲？还要打探沿途的情况？”师爷追问。

“就是因为猜不透才觉着奇怪。”那师爷思索的神情，“而且哪有大冬天省亲的？就连北方的金人都消停了……”

“不多不多，十两纹银罢了。”那师爷也是坦然，直接就说了，“不知老爷又得了多少好？”

一个村民大声喊。

“等等！”馀县县令忽然一愣，“你刚刚说什么？”

“可若说他是为了积累人脉，却又并没有刻意结老爷的意思……在我看来他反而更像是为了打听周围的情况这才顺便拜访老爷的。”

“听闻此最早在临安府能卖到千两纹银，现在虽然便宜了，但一百两也是有的。”师爷着自己的髯一本正经的算到。

“我这边一两银都没有！”县老爷嘿嘿一笑，从袖里一块掌大小的镜来，“但这块镜怎么也值个几十两吧？”

“再看他们打听的事，基本都是沿途是否有匪徒，地方上有没有什么豪之类的……这怎么看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路过罢了。”

就在馀县县令和师爷计划着怎么在肖恒回程的时候好好结结顺便话的时候，河湾村再次闹了起来。

“……”一时之间，馀县县令没了言语。过了好一会他才开：“那你说，这肖恒究竟意何为？”

这河湾村就是宁泉他们的那个小村，平日里除了村里的人基本没有外人，可是今天却有许多人打打的一路行来。

说到这里，那师爷就不再言语了，只让馀县县令自己思考。

“若真有此事，四川府可是个好地方……”师爷提醒。

“……最好不是。”县老爷神情有些张。

……

“无妨，他们还会回来的……只是此时需要从长计议。”

“你说，这肖恒如此大的手笔，图个什么呢？”馀县县令终于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错！”馀县县令，“可是……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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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连黄相爷都觉得北方的战事不稳，这就要找后路了？”馀县县令喃喃自语。

两人相视对望了一小会，脑袋里同时冒来个答案：“难不成……他觉着明年开事情有变？” [page]

等到那打打的队伍近了，村民们这才发现打的那位不正是宁凤家的老三吗！？这去卖一趟杂货，怎么就跟娶媳妇了一样？

“你这厮！吃了人家多少好？”县老爷笑骂。

“老爷此言差矣。”师爷摇了摇，“在我看来对方反而是尽量的礼数周全……否则为何平白无故送我等这许多银两？”

“我是说，北方的金人都……”话说到一半，那师爷也愣住了。

“老爷您看，这肖恒一行人来到我们县里，先的不是拜访您而是找了个酒家买了许多饭菜，然后这才不不慢地找上门来……”

“嘿！老三！你这是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