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场。

此时正有两把新式武正在行着测试，其中之一就是波波沙，而另一件则是新式转步枪。

“砰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的枪声响起，一阵稠的火药烟雾升起，凝固在击位上久久不散。

“咳咳咳……”张大拎着打空了转的新枪从烟雾中走了来。

这张大是团练中的神手，原本一直跟在肖恒边，而在秦大人被“发”四川的时候就被派到了秦大人边保护他的安全。

这次川军回来的同时也把他带了回来，肖恒还给了他一个月的假期让他好好陪陪家人。

然而张大本闲不住，在家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回队报到了，这次测试新枪正好就把他叫了过来。

“如何？这新枪的威力还可以吗？”肖恒问。

“那是相当的好。”张大猛竖手指，“就是这黑火药的烟气太大了，如果能用波波沙的那无烟药就更好了。”

“……无烟药啊，会有的。”肖恒随一答，但却并不是敷衍。

现在他们使用的硝酸是利用硫酸制取的，而到目前为止大规模的生产硫酸的许多条件还未达成。

在后世，硝酸的生产与合成氨工艺脱不开关系，主要是用氨、氧和氮通炙的铂铑合金，在铂铑合金的化作用下行合成二氧化氮，再将二氧化氮通中生成硝酸。

这生产程说起来简单，但其中涉及到的许多大型化工设备以肖恒他们现在的能力本没办法生产，反而是大规模制取硫酸的技术路线反而还更现实一些。

其中无论是比较原始的硝化法还是相对更成熟一些的铅室法，都可以在现在的条件下大规模的生产硫酸……只是其中的许多工艺程现在还在设计和验证之中尚不成熟。

不过即便现在能够开始大规模的生产硫酸，其造价和成本依然远远于现存的黑火药，所以即便开始装备无烟弹药，其供应量也会非常有限，绝不可能像黑火药这样敞开供应。

就在肖恒正与张大聊天的时候，已经有士兵将靶送过来了……肖恒看了看，那人形的木靶上一共有留个大窟窿，分别是上三枪和三枪。

“呦，打得不错嘛！”肖恒看着靶上的弹孔夸奖，“这差不多得有一百多米了吧？”

“300米。”张大咧嘴笑了笑，“还是这枪好，比那个波波沙太多了！如果也换成波波沙那弹药，我有信心打500米以上！”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试试500米靶。”肖恒建议，事实上后世使用相同技术的米涅步枪杀伤距离近千米，据传在550米内都可以确命中目标。

虽然米涅步枪是前膛枪而转步枪是后膛枪，但以肖恒他们的生产工艺搞不好还要比原装的米涅步枪气密更好一些也说不定。

不过当那个靶真的拉到了500米的距离时，肖恒忽然觉得有些不确定了……在这个距离上稍微有近视的人甚至看不到远方的靶长什么样！

米涅步枪真的能在这个距离上命中人形大小的靶吗？肖恒有不敢肯定。

张大望着远方的那个小白的了气，将转步枪架在支上，然后屏住了呼开始瞄准……

肖恒张地站在他后，望着远方的靶心里颇有些没底。

也不知张大瞄了多久，就在肖恒都有些分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枪响，随后一阵满是硝烟味的黑烟从枪中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