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并未发生。

无论是于本能也好，还是于对开弹的简单认识也罢，总之蒙军直接摆了这天罗地网般的阵势，还真就大大削弱了秦府的火力优势。

这才是肖恒说不简单的原因。

“公，现在怎么办？”张岚问。

作为内务长，张岚跟过来似乎有些逾越，不过既然他赶上了肖恒也不吝于给他一个观的机会。

“没怎么办，就直接打呗。”肖恒无可无不可，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已经设计好了，战争的结果早在战争爆发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告诉下面，自由击，包括火炮。”肖恒对着传令兵命令。

……

对于两个人的战争来说，抡起拳打上去就算是开战了。

然而对于涉及数万人的大型会战来说，光是开战前的准备就要数个时辰之久！

毕竟涉及到的人与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所有的一切环节都需要人力协调，这也就导致双方军队就像两坨变形虫一样缓慢。

不过，当攻的号角响起的那个刹那，所有蒙军都拼了命的动战，向着前方的群山冲了过去！

“哒哒……哒哒……隆隆……”

万奔腾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变成一曲鼓不断的敲打在每个人的心。

“轰！”

一匹战连带着它的骑士被猛的掀飞……然而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其他人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炮击的影响，依然不停的向前冲刺着。

对于蒙元骑兵来说，只有向前冲！

毕竟黑火药的能量密度还是低了些，比起几公斤的装药量就能达到非常恐怖杀伤效果的tnt来说，黑火药还是太温柔了，更适合用来制造烟。

所以，当蒙军投接近两万人，在整个蜀山要群的正面拉来一个非常宽阔的正面，并且还排成了稀稀落落的散兵线后，已经亲临现场的肖恒不由得一阵痛。

如此庞大的正面必将会大大稀释秦府的火力，而在要设计之初并没有考虑用火炮覆盖如此大的正面……所以当蒙军的骑兵真的开始冲锋了的时候，蜀山要群上的炮火似乎突然变得迷茫了起来。

果然，战术与技术这东西都是相互的、替上升的……只要火力投送规模达到一定程度，那么散兵线的现也是应有之意。

“啧，果然没这么简单……”站在山巅的肖恒遗憾的放下了望远镜。

如果蒙军猛攻正面路，秦军稍作抵抗之后就节节败退，最后连隘都丢掉了，然后正当蒙军准备一鼓作气继续攻击的时候，狭长的隘里突然架起加特林……

……可惜这事情并未发生。

无论是于本能也好，还是于对开弹的简单认识也罢，总之蒙军直接摆了这天罗地网般的阵势，还真就大大削弱了秦府的火力优势。

这才是肖恒说不简单的原因。

“公，现在怎么办？”张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