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问。

可如果说秦府秘书的人不问他……那他可真就是一影响力都发挥不来，甚至连主动提建议的权利都没有！

这在秦国城和韩德两个人回秘书之后就更明显了。

秦国城和韩德即便在南宋时期也是阁相的实力，他们都是状元并且还那么年轻，最重要的是这两位既当过普通县令又有在中枢工作的经验……在这个并不重视基层经验的时代可算是非常难得的履历。

这两位老县令本就有“天使”光环，再加上之前秦府以雷霆之势砍倒了当地最大的大树——知县，所以治剩下的“猢狲”可就轻松多了，很快就彻底掌握了蜀地另外两个县，并且将新的秦府执政系统铺了下去。

等秦府行政系统开始顺畅的运行之后，这两位就立即重返了中枢，并且联起手来迅速架空了黄世忠这位顾问。

而直到此时黄相爷才惊觉“顾问”这位置的尴尬之，然而在一细想，究竟是谁把他摆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的呢？而又是为什么将他置于如此尴尬之地呢？

第一个问题不用问，那当然是肖恒。

然后延伸来想第二个问题……这里面的味可就微妙了。

黄顾问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然后就在秦国城和韩德以为黄顾问会展开反击的时候，黄世忠却直接偃旗息鼓了。

他居然就这么认了！？

不光是秦国城他们俩，就连跟黄世忠相时间更长的张坷瀚以及肖恒那俩学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世忠这个人的权极重，刚刚驻秘书的时候姿态也摆的极……毕竟他曾经的份在那摆着呢，即便姿态稍微那么张坷瀚于对老前辈的尊重也就忍了。

可谁能想到这位老前辈居然如此怂呢？

就连秦国城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没力呢对方就已经躺平了。

最后还是韩德发现了端倪……黄相爷似乎有怕肖恒。

而当他将这番猜测回去跟他爹韩非聊了之后，韩国公也认同了这一。

肖恒从一介白成长到当前这个地步可不是一步登天的，那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来的！而作为见证者的黄世忠，受到肖恒对自己的打压后当然会惴惴不安……

毕竟就连韩国公自己也是如此！

就在韩国公举家西迁的那段时间里，是韩国公心里最没底的时刻。那个时候的他可不比现在的黄世忠号多少。

不过肖恒似乎很快就受到了他的惴惴不安，不仅任由韩青在秦府内胡闹，等稳定下来之后甚至直接收了韩德阁！

没有多余的安，也没有的空的许诺，肖恒轻轻拨了拨手腕，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如风化雨一般不一丝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