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真相后，江霖总算是舒一长气，绷的霎时放松，目光复杂地望了魏源一，：“医仙以后，大可一上来就将事情说得清楚一些，免得叫人误会。”

这就是……他刚才准备的东西？

上松泛，江霖便多了心思去考虑其他事情。

魏源并未如他所料那般惊讶，反而叹息一声，：“是我疏忽了，忘了教主关后便已失忆，亦不该再度提起你过往的伤痛。”

魏源挑眉，：“从以前起，教主因不愿让旁人知晓自己负伤痛，便时不时会召在下夜前来秘密医治，以避人耳目。我以为，你我二人对这个老规矩已然心照不宣，没有特意说明的必要。”

不然如何，江霖必然说不。

地坐在原地，叹息一声：“我知你怕疼，这次我会尽量挑一些不疼的位为你针灸，你大可放心。”

这个问题压在江霖心很久了，如今终于找到机会问来，他迫切想要知，魏源之前提到的“欠下千万条人命”，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霖一怔，下意识抬望去，魏源的手中果真摊开了一匹针袋，上面满的细密的银白医针，在烛火下熠熠生光。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则拿着几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瓶，还有一些止血的绷带。

良久后，后魏源幽幽：“教主，你既然已选择忘记，何苦又要重新记起呢？”

魏源一怔，垂下眸，英气的眉皱起。

苏棠竟然失忆了？！

江霖微微侧眸，瞥见魏源有几分苍白的脸，淡淡：“究竟是我应该忘记，还是医仙不愿意提起？”

针灸？！

江霖无语，同时有些惊讶，垂眸：“我以前……经常受伤？”

之前撞到的地方确实淤积了青紫块，在魏源的妙手下，疼痛化解了不少，连肩膀似乎都轻便了许多。

今夜得知的消息着实过多，江霖都有些消化不过来，一时五味杂陈。

但如今，面对对方的再三追问，于良心的谴责，魏源已无法再逃避。

话问他便后悔了：这一问，不就等于是暴自己不是苏棠了吗？

沉默良久后，他开：“医仙，你我之间，是因何结缘的？”

只有将这一章彻底揭过，他和她之间，才会有别的可能。

魏源眯起长眸：“不然呢？”

“当年，在五毒仙山，我曾经……”

江霖打了个冷战，迟疑：“说了这么半天，你其实是要给我针灸？”

在屏风后换了轻便的衣裙，江霖趴在病床之上，半香肩，由着魏源为自己施针上药。

魏源施针的手一顿，不小心将针扎了一个易痛的位，江霖登时疼得浑一颤，睛立刻开了泪。

知晓苏棠醒后忘记了一切，他心确实是窃喜的。毕竟那段黑暗的过去，既是她伤痛的见证，又是他历史中最不光彩的一。

这疼痛，江霖本人自是不会皱一下眉，可这似乎格外，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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