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咬了咬牙，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吐真剂给江淮，明明他更需要那玩意儿。要是能苏棠喝下，到时候他问什么，她便老实答什么，不怕她说假话。

受到前人的杀气陡然加重，苏棠嚣张的笑容微微收敛，咳嗽一声，岔开话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保险起见，苏棠还是摇：“不记得了。”

江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斟酌片刻后，他侧首：“你还记得勾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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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皱眉回忆。在她刚与江霖换的时候，她过一个漫长的梦，梦中原主似乎提到了几次这个字。除此以外，她并无其他记忆。

“上古六神，皆是开天辟地，化万见众生的神灵，应当是至纯至善的存在。在它们中，为何会现一只仅以屠戮为目标的神兽，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女人嘴里还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苏棠愣了愣，下意识：“传闻也不一定是真的。”

前方一片安静，那人似乎本不想再搭理她。

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开颅放血。他都在所不惜！

不理就不理吧，苏棠自己往下方看了一，看着下方的山景有些熟，皱眉：“这不是去灵剑山庄的路吗？你不怕我用着你的，一剑杀了白远鹤？”

她势必要被牵涉其中。

江霖立刻追问：“是什么？”

联想起白远鹤认罪书上的内容，江霖心绪更为复杂，迟疑：“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

苏棠一惊，“你说什么？！”

“勾陈？”

百余年前，苏棠一切的苦难便是从勾陈开始的，然而今日，她却对此毫无印象。江霖一时也不知，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苏棠突然提音量：“我知了！还有一个办法!”

但无论她记不记得，这场即将开始的浩劫，都只能由她来结束。

江霖不是一向对白远鹤那狗贼敬重有加吗？难不成，换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这个回答江霖并不意外，他“嗯”了一声，转回去看着前路，心绪不宁。

“就是圆房呀！”苏棠坏心地往江霖的耳畔了气，：“不都说，男女合而为一的时候，是调和的最佳时机吗？”

江霖冷哼一声，终于开：“无妨，我也想杀了他。”

地察觉到江霖的情绪变化，苏棠皱眉问：“勾陈究竟是什么？”

苏棠幸灾乐祸：“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只能一辈保持这情况，换也换不回来。”

好不容易才消下的红立刻重新卷上江霖的脸颊，他哑声：“再胡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江霖心一动，侧眸问：“为什么这么说？”

江霖了嘴角，清冷：“那样更恶心了。”

江霖缓缓：“勾陈是上古六神之一，鹿龙，在地称天，当今存活的最神兽。传闻中，它情暴，喜战嗜杀，每逢降世，天下都会生灵涂炭、血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