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能说这么豁达的话，倒不仅仅是因为这不过是一场试炼，而是她在继承原主的记忆时，同时继承到了她玲珑剔透的心，当真与她的灵魄为了一。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原主的人设更接近于这个世界的神明，她是苦，可她的苦是众生的苦，并不是为某个单一的人而受的。她愿意奉献牺牲，是为了证自己的，而不是顺应任何人的期待，迎合任何人的喜好。

明明心系苍生，却被误会为无恶不作的妖女，他都替她到愤懑郁结。这件事若得不到善终，江霖将很难再相信什么是正邪对错，是非善恶。

“一定是这样！”江霖心中暗想。

白远鹤谨慎地探了探白芷柔的鼻息和脉搏，确定她已经死透后，又探查一番自己上有没有沾到血迹，这才放心大胆地快步离开。

白远鹤既然要耍诈，那不如就看看他的表演，再让他的谋划都暴在光底下。

白远鹤走远后，苏棠和江霖这才显形，来到白芷柔边。

力，只来得及一声凄厉的求饶，却也毫无作用。

江霖面一沉，倒是非常认真的作了回应：“自然不算。白芷柔知晓真相，算是重要证人，日后对揭发白远鹤有大作用。”

庸人短暂的功过评断，本无法与她对世界的贡献和作用相比。不同层次的人，本就不该奢望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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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替死小人后，人需要沉睡一天一夜才会醒来。江霖用一份传送符将白芷柔送去了丹鹤峰，并附信一封，要求手下将其严密看守，不得对外透一丝消息。

呼一凝，江霖有些不自然地侧过，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想挽回名誉吗？”

他所的，一半是为了苏棠，另一半，也是为了自己的内心。

杀了亲骨，白远鹤非但没有一丝难过痛苦，反倒还有几分轻松——

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此番回去，便对外称白芷柔独自在不老山走散，要求全宗弟一同寻找。若是赶巧正好撞上苏棠，便正好栽赃她个现行；若她不来也无妨，反正他多得是构陷的法，苏棠就算翅也跑不掉。

“说实话，我无所谓。”

只见白芷柔脖上的伤瞬间止血，并以神奇的速度迅速愈合，只留下一红痕；而替死纸人的脖则现一红的伤，很快被鲜血濡，化为了一滩血。

苏棠歪了歪：“你从何时开始，事事都考虑要替我昭雪？”

灵剑山庄的血脉，终于一个都不剩了。

苏棠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起：“人这一生，只要的是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并由此得到了满足，他人的看法又有什么重要的？是非善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人若是误解我，反而是他们的损失，与我何？”

看着江霖忙完这一切，苏棠酸溜溜：“你这算不算是金屋藏？”

江霖将手放在她背上的小人上，垂首默念了一段周围，指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