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海生一怔，眸光复杂地看了御医，又将视线转移到李承璟上：“陛下的意思是，此事和李澄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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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你看陛下什么？！”

佟海生也不跟他们废话，径直推开了闭的房门。

李承璟站起，面上带着犹豫：“朕毕竟也没有实质证据，若是襄王一咬定此事与他无关，再拉上前朝遗老一块讨要说法，朕又该如何是好？”

“只有这可能。”

“区区小事，陛下无需担忧。”

“舅舅，您这不是为难朕吗。”

李承璟坐在窗边的椅上，放下茶杯，不不慢：“舅舅来了。”

佟海生敷衍应了一声，快步上前，看了床上失去意识的太后，冷声问御医：“太后到底了什么问题？”

“襄王？”

“可恶！可恨！”

李承璟眸微眯，嘴角往上勾了勾。

佟海生咄咄问：“是什么怪病？太后的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是你们照不周，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那便……有劳舅舅了。”

佟海生面目鸷：“只有活人才能讨要说法，要是襄王今夜抗旨不从，微臣便会以忤逆谋反为由直接将其立地正法！那些老东西就算想闹，也总没法再让李澄福活过来。”

重重一捶墙，佟海生对李承璟行了一礼，面上却倨傲狠厉：“请陛下下令，命微臣带兵包围襄王府，即刻捉拿谋害太后的臣贼！”

佟海生固然可怕，天之怒他也同样招惹不起。就算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当着李承璟的面和佟海生说实话。

“吱呀——”

佟海生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沉声：“敢说一个字的假话，我让你全家都下地狱！”

伴随厚重殿门的开启，光如一把缓缓打开的折扇，照亮了殿内的景象。

他已经习惯了佟海生这般目无法纪，不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动怒。

奢华的鎏金雕大床垂下江南烟纱，佟氏躺在上面，双眸闭，一只手从被下探了来，首席御医正在为她搭脉，神严峻。

御医的骨都快被折腾散了，一双看透世事的中满是惊惧，半晌才诺诺：“太后不知因何缘故，突发怪病，导致昏迷不醒，脉象虚浮……”

佟海生抬手便要掌掴对方，只听李承璟忽然了一句：“舅舅，你不用为难别人。母后是在接见襄王妃之后才突发了怪病，你要是想知为何会这样，不如直接去问问襄王。”

李承璟抬手，一双眸泛着红，似乎有些疲惫：“这些年，襄王一直在暗中调查李鑫诚的死因，没准已经知晓了真相，因此恨上了您和母后……他新娶的王妃是京城有名的医者，给母后下毒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怪朕疏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首席御医松开手，忌惮地看了李承璟的方向。

低声谈，见佟海生来了，竟一个个低下止住了言语，看都不敢看他一。

佟海生咬牙切齿：“当初就该一把火烧了襄王府，把他李澄福一并杀了，不然何至于养虎为患到今日！”

御医冷汗直冒，嘴哆嗦着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