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江霖重复了一遍，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江霖了眉心，眉微微皱，似乎有些痛。

没等他再度开，只见苏棠突然朝他凑了过来。

苏棠却是倒了一凉气。

“别动。”

苏棠嘴角一，赶忙：“不不不，不是逃，是战略转移……”

见江霖有想起的动作，苏棠不由分说将他肩膀一，抬手搭上他的太：“都累成什么样了，还不安心歇息，是打算刚到边关就真病倒吗？”

苏棠一脸茫然地被江霖推上了车，待车开始行后，她才压低音量：“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他的皇位，从来没有坐得安稳过。”

她上的味不仅好闻，还让他隐隐觉得十分熟悉。亲昵而自然的动作，仿佛也在二人之间发生过无数次。

——让人想把全的信赖付给她。

因为没有走大路，小路两侧的景十分荒僻，黑乎乎地看不清周围的景象。驾车的着气，老旧的车声吱吱呀呀，连带着车厢也微微晃动。

“北荻作，边境岌岌可危，急需有人稳定军心。都已经这个节骨了，李承璟怎么还要对你赶尽杀绝？”苏棠叹了气：“就算他忌惮你，但若因杀了你而导致城池失守，他这皇位又能坐得安稳吗？”

连日来，江霖既要理每个驿站的常规军务，又要和边关外的将士保持暗线联系，还要应付李承璟安在他边的线，力和力都已经快接近透支的边缘。

江霖眉宇微动，终究是没有反抗，顺从地闭上了睛。

见他们来了，老者立刻起，对江霖微微鞠躬示意。

“这里距离边境不远，从山路走更近，一夜便可抵达。这一路，我已通过暗线和关外的几位将军达成了联系，他们会来接应我们。”

江霖呼一凝，未来得及避让，下一刻，他便被苏棠倒在了车厢里，刚好枕在她的膝上。

一香风袭来，让人微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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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因为李承璟的心狠手辣，也因为江霖的了如指掌。

苏棠趴在车窗旁，从车帘的隙中往外看。

说到这一步，苏棠也明白了，江霖今晚是假意带她去情人泉，实则来个金蝉脱壳，让那帮杀手被竹武引注意力，自己则带着她偷偷离开。

月光透过破破烂烂的竹制车帘投了来，在他脸上映下斑驳的倒影。

方才汹涌的疼，不知不觉也被缓解了不少。

陷沉睡的最后一刻，江霖如是想。

江霖将车帘放下，淡淡：“今夜李承璟已布下天罗地网，目的就是要在抵达边关之前杀了我。就算我不与你去情人泉，他也会派杀手直接在客栈下手。客栈距离驻守军营尚有五公里，等不到守城将军来支援，就会变为一片火海。”

她的指法甚为温柔，一下一下着他的太和，奇迹般让人放松下来。

车厢本就狭小，江霖躺下后，二人的距离更是近无可近。

苏棠：“那，我们这是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