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人，你救了我一命。”

步颦儿又笑了，笑的很凄。

她撑起唯一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哪怕没有那一只手，她也是如此的楚楚动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上前把玩一番。

“那些没有被您夸赞的女，她们全都死了。”

“嘘！我猜您又要问为什么了，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去他娘的使命！谁给你的使命！”

张良怒骂，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爆了。

“太丹么？我找他理论去！”

“国是人家的国，家是人家的家，你理论什么呀？”

步颦儿此时甚至嘲笑。

张良一听此言，顿时哑然。

是啊，自己不过是个亡国，哪什么跟人家理论？

真以为人家把你当兄弟，你就真是他亲人了？不过依然是替他卖命罢了。

“不论是谁，在国与国之间的斗争中，就不要想着全而退。”

步颦儿此时起，认真的说：

“这就是使命，也就是所谓的命运，命运是无法选择的，就像你，就像我，但我们始终可以选择面对它时的态度。”

接着，她继续说：“你知荆轲大人选择的舞娘怎么样了嘛？她自缢而亡了，而我，则依然乐观的看待这一切，我没有死，这就足够了。”

张良震惊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如此之伟岸如海般的气魄，他一个男人，竟然都没有。

“颦儿姑娘，佩服！”

步颦儿俏然一笑，又回到床上躺好。

“宵一刻值千金，今天你要破我的，不然我活不了。”

“我若不碰呢？”

“我活不了。”

张良的心愈发沉重，他明白了，明白太丹的对嬴政的恨有多么切，这切，是时间抹除不了的。

恐怕在太丹眠前，嬴政那玩味的神还烙印在太丹的脑海里。

恐怕在睡后，太丹还要揪住嬴政的衣领，大声怒斥：你个王八！凭什么不让老回家！

前衣衫褴褛的人，张良已无心，就着地板就躺下了。

“噗嗤！大人，要破的。”

“不破又如何？”

“会死的。”

“你怕死嘛？”

………

良久无言。

张良起，搂住了步颦儿的腰。

受着心。

“疼吗？”

“嗯。”

………

清晨，看着床上的嫣红。

步颦儿将床单小心收起。

“你要哪去洗么？这些给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