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了，老可不想被株连九族啊！

可要是说了是斗胆，那岂不是就落于下风了？要是落与一个陈凡的下风，他王启年怎能甘心？

开玩笑，谁要是被带上蔑视龙威这个罪名，恐怕整个家族都要遭受牵连，他王启年何德何能敢这么？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啊！

王启年顿时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问题兜了一圈，竟然还是回到了陈凡上。

此时，陈凡一拍桌，走到龙椅旁，大声对王启年怒斥。

王启年自然是犹豫不定，只是纠结：“这…这…”

同时，他也到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辛亏没有说自己不是斗胆，他要是敢说的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或者是陈凡，被陈凡直接告到秦王那里，那自己可就是真的惨了。

王启年此时还是犹豫，因为他觉到群臣的目光皆聚集到他上，他不敢说是，要是说了，他就是群臣的罪人。

所以王启年现在很是纠结，要是之前，他肯定会说不是斗胆，可经过旁边之人提醒之后，他意识到了陈凡后代表着什么。

“彭！”

而陈凡，此时却是已经傻了，他也看到了，是王启年旁边的官员提醒，王启年这厮才猛然之间明白了，明白了自己所谓的斗胆是指谁。

结果呢？这群家伙压就没察觉来，还以为对自己有异议是在斗胆呢，也难怪一时没有回答了。

“是！是！是！臣是斗胆！是斗胆啊！”

其声音之大，整个金銮殿都响彻了整整三秒的回音。

陈凡手指向那个龙椅，那个曾经坐着九五之尊的龙椅，虽然此时已经没有人坐了，但依然散发着丝丝龙威，震慑着群臣。

这两个字，竟然就将他们全都置与下风，这简直就是难堪至极。

不说他王启年，就说这朝堂之上，谁敢说跟秦王提异议不是斗胆？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哪怕是丞相都不敢这么说，皇上边的红人也不敢这么说，他王启年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彭！”

陈凡此时也是有一些瞧不起这些文武百官了，这么简单用鞋底都能想明白的事，竟然要这么久才被一个人想明白了，这些家伙还敢自称老狐狸？简直笑死个人。

终于将问题想明白的王启年开：“微臣倘若是与秦王提异议，自然是斗胆。”

对于陈凡这个问题，他要敢说不是，那就是株连九族，他要敢说是，那就是群臣的罪人，以后肯定没办法在官场混了。

王启年已经是准备破罐破摔了，心想不过就是混不下去了，总比株连九族要好的多吧？

察觉到自己想法有误的王启年顿时恨不得给自己几个掌，王启年啊王启年，亏你还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连斗胆是对秦王这事都想不到，你什么吃的。

陈凡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他还以为这群官员早就知自己的意图了呢，心里还纳闷，为什么？为什么这群官员要沉寂这么久还不回答他的问题？他还以为是他们竟然但敢对秦王有异议呢！陈凡心中甚至还佩服了一把，毕竟敢对秦王都有异议，那也是真的。

顿时，他觉天旋地转，开始十分后悔当这个鸟，本以为自己会是群臣的领，结果呢？被陈凡一个问题搞的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左右为难。

就在王启年踌躇不定之际，陈凡开了，陈凡坐在案台上说：“王卿为何纠结如此之久？”

陈凡见到王启年终于回答了自己，也顿时开：“你与秦王提异议是斗胆，那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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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起，冷笑一声，又一拍桌，大声说：“那你说！究竟是不是斗胆？”

被陈凡这一声怒吼，王启年的心态顿时崩了，坐在椅上，他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压力了。

与陈凡说话是不是斗胆？很明显，自然是不是的，毕竟你个陈凡只是个新人，老人跟新人说话怎么能是斗胆呢？

试想一下，一在官场呆了数十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刚上位的小斗胆呢？光用鞋底想一下都知不可能。

就在这时，陈凡突然一拍桌，将桌都拍的颤抖，陈凡睁大睛，厉声：“那就是说！王启年蔑视皇威咯！”

“你说！是！还是不是！”

他王启年算什么东西？胆敢说跟秦王提异议不是斗胆？十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而王启年，顿时被陈凡这一声大吼吓破了胆，大声说：“臣岂敢！”

但王启年偏偏又不敢这么说，倘若他要说的话，陈凡背后的龙椅可饶不了自己，毕竟这龙椅代表着什么，王启年可是清楚的很，而且陈凡的话，此时也相当于秦王的话。

王启年的冷汗顿时从额落，甚至开始大声气，连浑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