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假臣两营二郡，屯列坐之兵五千，其不意，与护羌校尉赵冲共相首尾。土地山谷，臣所晓习；兵埶巧便，臣已更之。可不烦方寸之印，尺帛之赐，可以涤患，下可以纳降……”

像这样的属国，凉州也有，张掖属国、居延属国、张掖居延属国。如果大秦的军队真的被安置到河西，那也应当是照惯例，建立‘大秦属国’或者‘骊轩属国’，而不是照内地设置郡县。”窦辅举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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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没有了压力，窦辅的速度比来昭武时慢了许多，七天后才回到了令居。

张绣听后笑：“大兄说的没错。不过郡县之外，可不只有属国啊，还有一称作‘’。例如狄县，原本称为‘狄’，设有蔷夫。因为当时的狄虽在**境内，然而大多是羌胡落。”

“今若以骑五千，步万人，车三千两，三冬二夏，足以破定，无虑用费为钱五十四亿……”

夏育执行了战前定下的“压”政策，斩首四万，不留俘虏，老弱妇孺则直接迁到湟，分给参战的湟义从胡七大。

窦辅回忆着尚书台中两位名将的奏章：

张绣回忆起在护羌营时夏育讲过的，言赞同：“弟在护羌营的时候，听夏校尉提起段公当年平羌，就是和破胡壮侯一样的法。依仗妙的战术，只需要费很少的钱粮，就可以达到预想的成果。兄长用奇兵允吾、又游说湟中义从胡和昭武义从胡，不也是这样的吗？”

没过几天，北地的战事结果传来，汉军大胜！滇猛虽然发动先零羌所有青壮，还挟裹了数万人的杂胡落，但是仍然被三路汉军击败，他自己也被张掖太守傅燮临阵斩杀。

窦辅不禁到尴尬，好像被嘲讽了，他原先也相信过这个传言。不过后来读了班勇记载的历史，才发现里面的漏很多。除了张绣刚才说的，还有几个地方难以解释。

事吧？”

窦辅赞叹不已，又说：“佑维不愧是凉州人，对边境事务的熟悉，都可以去洛的大鸿胪事了。

皇甫规只要几千人的队，就敢打包票能平定羌人；段颎更绝，五千骑兵、一万步兵外加三千辆各式车，三个冬天、两个夏天，就真的平定了东羌，而后十六年再没有发生羌人反叛的事情。

“佑维说的没错，这个传言有不少地方都与大汉实际情况不符。比如说，大汉从皇帝建国起，对于各方夷狄都是设置属国安置的。并州的上郡有兹属国，幽州的有辽东属国，益州有蜀郡属国、广汉属国。

张绣说的没错，不但段颎，凉州三明的另一位，也就是安定郡朝那县的那位皇甫规，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窦辅忍不住大笑，对张绣说：“佑维，你都把我和破胡壮侯以及段公相提并论了，陈、段二公都是汉家名将，至于我，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