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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受惊战踩死的匈人，足足有八千级。

应该向东，还是向西？

“向西迁移，穿过七河之地，去康居！”

没错，呼衍王率先返回落，正是觊觎单于大位。从见到右营被攻破的那一刻其，他就知单于必然要陷于汉军之手。而能跟他争夺单于位置的，只有左谷蠡王。最终谁能继位，就看谁先返回落、夺得大权了。

左大都尉听闻噩耗，如遭雷击，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他还想问呼衍王其中详情，但想到落现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

至于董卓，凭借匈营寨中的斩获，多半也能封列侯。只有华雄，虽然也固守城，但由于斩首数不够标准，所以无缘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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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衍王佯装悲痛，挤几滴泪，叹气：“大单于败了，被汉军截住，我来不及救援，只好先行赶回通报消息。汉军即将到来，落还是尽早转移为好。”

“罢了……我军全军覆没，单于和左谷蠡王都已战死。那这单于之位，也应当由你来，我便将单于和左谷蠡王众，一并予你……”说这番话，左大都尉长叹一声，转回自己营帐，随即自尽亡。

至于留守落的左大都尉，他还不放在里。左大都尉虽然是单于亲信，但并没有直属族，只是代为统领单于的落。

呼衍王转悲为喜，左大都尉也承认了他继承单于位置。但随即，他又开始犯愁，落该往何迁徙？北山中草稀少，地域狭窄，而沙漠更是难以生存。因此必须迁移。

如此战绩，近百年来只有“勒石燕然”的大将军窦宪居于其上。窦辅原本就有心为众人制造封侯机会，因此尽冲在前，却没有多少斩获。此战汉军斩首中率，他也将由关内侯，晋升为列侯。

向东，就只能重新投靠鲜卑。但如今落只剩下几百骑士，这数万老弱妇孺必然会被鲜卑人吞并。到那时，北匈也就彻底消失。

他并未提起自己不战而逃的事实。尽匈人并不耻于逃跑，但是那也是在战事不利的前提下。还未接战，便先逃走，必然遭受落其他首领的蔑视。倘若呼衍王对左大都尉说实情，那他即使不被排斥，也将无缘单于之位。

呼衍王从大营逃，经过卑陆与东且弥两国，也一停不停，一气奔回北山。先前征时，北匈单于将落安置在此，由左大都尉看护。

除此之外，却没有第三条路。呼衍王左思右想，终于决定。第二日一早，他召集族中剩余的名王和长老，宣布了他继任单于后的第一个命令。

左大都尉见到呼衍王只归来，后面却不见单于踪影，疑惑：“呼衍王，你为何独自一人归来，大单于呢？”

那么，向西迁移，能否让落生存下去呢？这条路看起来也毫无生机。胜兵数万的乌孙，时刻准备复仇的昆、丁零各，都对匈构成极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