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听她这么一说，兰馨不仅涨红脸，就连耳垂也跟着一阵阵发。不过考虑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还是忍着羞意把那两样东西都接了过去，“……馨儿谢谢十三娘。”

大街上更夫边拿酒葫芦喝着酒，边醉醺醺的拿小锤在梆上敲了三下，预示着午夜时的到来。

“你哭了？”上突然响起一把耳熟的低沉男声，正要弯行礼的兰馨心下一惊，猛的抬起，正好撞一双不可测的墨眸里。

“少主？”面对近在咫尺的那张俊容颜，被他仿佛能悉世事的漂亮眸盯着，兰馨仿佛有些不过起来，连忙别过退开两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白衣从容飘逸的上官允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伸手抬起她的下，蹙着眉用冰凉的手指轻她因为哭过而红未消的下肤。

见她始终冥顽不灵，上官允似乎也动了真气，心中更是无奈，“馨儿，你以前并不是这个样的。”

上官允轻叹一声，上前两步再次拉起她的手，像对待任的小孩一样低声劝，“馨儿，别再胡闹了，跟我回去吧。”

娘，”兰馨拦住她，摇了摇说，“不用了。”

兰馨自嘲的用手摸了摸依旧的角，“……那些男人不就喜这梨带泪的觉吗？”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上官允直起，眉心皱起形成一个川字，倏地伸手拉住兰馨的手不让她转，又从后桌面上拿那个面目全非的绣球，邃的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玩抛绣球卖自己？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银白的月光立刻透过窗棂照屋里，从窗外来的寒风让屋里的烛火晃了两下，烛光下兰馨纤细的影被拉得老长。

终究……还是到了这个时候。

“我……”兰馨几乎要被他从所未有的温柔说服，可是才刚跨一步，又猛地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心里一阵挣扎过后，还是咬了咬牙，用力挣脱他的桎梏，往后退了两步转背对着他，“我心意已决，少主还请回去吧。”

“馨儿，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把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并不是要你为我任何事，更不想看到你为了那些什么该死的理由在这里作践你自己。”

“兰馨见过……”

十三娘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叹了气，转离开了。

“就算我是作践自己又怎么样？”兰馨心里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二话不说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忍着泪意冷声，“少主不要忘了，我已经离开上官家了，现在我任何事情都跟少主和上官家无关！”

这一声歉让兰馨的心了下来，却依旧不肯低，固执的竖起满的刺来保护自己，“少主说得对，我的确是在作践自己，用不着说对不起。”

十三娘便叹了气。想了想，还是从袖袋里拿来一个掌心大小的木盒，并一只小小的瓷瓶，拢在一起递给她。

兰馨在原地站了许久，这才转过，默默的踱到窗边，伸手将窗打开。

门外很安静，脚步声不意料的停在门，听到门推开的声音，隔着屏风的兰馨不由张地拽了手中的瓷瓶，一狠心，瓶倒了两颗药嘴里，随后赶把瓶藏到枕底下。

兰馨别过不说话。

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兰馨心一阵恐惧，慌慌张张的坐回窗边。

个柔弱如她，就像一朵善良却又带羞怯的解语，从来不懂得去拒绝别人，对他更是千依百顺，他要她的事，她从来没有二话。

这样的兰馨，还是他摆在心底真心疼惜着的那个小女孩吗？

上官允见状不由收右手，被他拉住手腕的兰馨皱了皱眉，觉手像是要被掐断了一样，连忙声，“少主，你……”

兰馨下意识的偏过，狠心自己不去看他，声音里有些慌，“少主，这里是是非之地，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可你这睛……” [page]

“第一次的时候女人总是受苦些，这两样东西你收好。瓶里的药是助兴的，吃了之后能让你觉不那么难受。至于木盒里的脂膏……事后如果依旧觉得疼痛难忍，就涂一些上去吧。”

这话说得决绝，上官允眉心又是一皱，大概是意会到是自己气重了些引起她的反，神便有些无奈，“……抱歉，我无意伤害你。”

记忆里的兰馨从来都是笑靥如柔顺乖巧，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学会了离家走，还学会了忤逆他，而且个固执倔得让人恨不能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让稻草满了。

兰馨了一气，将枕重新摆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下衣裳缓缓绕过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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