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

上官行鹤神闪了闪，看了他一，几乎是立刻就决定，抬手冲着江牧风所在的方向，用一贯沙哑难听的嗓音命令，“给我杀！”

“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横竖都难逃一劫……既是如此，那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他神情悲壮，神却很是定，“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主上一句话，我们立刻就杀去！拼死也要咬下狗皇帝一块来！”

“闭嘴！”上官行鹤冲而，抬手就是一掌狠狠过去。

“叔父，别再执念了。”无视了江封昊的调侃，上官允神平静，一步步走到上官允面前，语调没有半分变化地开，“过去的始终已经过去。现在是太平盛世，当今圣上亦是仁君，我们又何苦到这一步？自古以来，改朝换代苦的始终是百……”

事实上，自从昏迷的上官允被运宰相府的时候他便得到了消息，顺手就让手底下人在路上挖了个陷阱，等假装成商队的护送队伍经过，再把人全都掉，只带回来昏迷不醒的宰相大人和守在他边的第一魁兰馨。

话里话外，无一不在提醒着上官行鹤，他的一切行动，他都了如指掌。

上官允静默不语。

猛地后退两步，见鬼一般瞪看着自己的右手。一抬，却对上上官允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的淡漠神，“叔父心里可觉得舒坦些了？”

啪的一声，白皙俊的脸上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杀！”近两百多名叛军随着他的命令而齐声呼，虽人数不多，气势上却也不弱，个个都是凭着一血往前冲，大有宁死不屈的模样。

上官行鹤闻言又想吐血了。

上官允不闪不避，低生生受了这一掌。

这也是上官允为什么会现在这里的原因——他人都在里藏了大半天了。

江封昊笑了半天，最后不忘打个响指总结，“为保我大燕百年基业，对江山社稷有功之人，本王自是要不遗余力将其解救回来。”

几乎是在打完他的那一瞬间，上官行鹤就后悔了。

“你以为……叔父打你这一掌，只是为了心里舒坦？”上官行鹤面倏冷，收回双手握成拳，声音忍不住拉尖，“你以为我拼尽全，着骂名冒着死无葬之地的危险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上官允垂下，掩于宽袍大袖下的双手死死攥住，指甲力大得将掌心刺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真是好一个为万民着想的大燕宰相。”如夜枭般瘆人的笑声蓦地停住，上官行鹤蓦地换了一副表情，用如以往般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平静，“我成全你！”

住了，“主上，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没得选择了。” [page]

上官行鹤死死盯着他看了许久，面上的神情由最初的期待理解变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绝望，最后突地将长剑往地上一摔，哈哈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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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现的人突然现在自己面前，上官行鹤心咯噔一条，双瞪得简直快要来，顾不得继续装冷，气急败坏地吼，“你怎么会回来的？兰馨还有克安呢？我不是让他们看着你……”

“你……”

已经杀红了的叛军本不这些，只是稍微顿了顿，随后又前赴后继地投禁卫军的包围圈中，不把自己壮烈死决不罢休。

现场死一般寂静，江封昊双手环打了个呵欠，似乎对这场面半不意外，江牧风脸颊了，偷偷拿手摸了摸右脸，光听声音都替自家宰相觉得疼。

大约是被下了药才刚清醒，原本就少了几分血的薄看着更显苍白，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的，像是随时来一阵风都能将他刮倒。

许久后，才抬手抱拳，低声，“侄儿，多谢叔父义！”

“上官大人运气不好，前几天不小心让贼人给挟持，差就了京城。”一直于看戏状态的江封昊突然声播了一句，给自己刷了下存在的同时又笑眯眯地给他解释，“像上官大人这样的国之栋梁，若是了什么事，那可是我大燕的一大损失。”

他一白衣沾满了泥尘，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也有些，底更是布满了血丝，模样看起来相当的狼狈。

不知何时现在禁卫军包围圈外的上官允见状，瞳孔便是一缩，双手握拳再次拼尽全副力气喊，“我说够了！都给我停下！”

见上官允排开禁卫军走到前，生怕刀剑无会伤了他，上官行鹤连忙声叫停，“都给我停下！不准伤了他！”

禁卫军们得了江封昊的授意，下手很有分寸，只是将那些还扑腾着上来送死的叛军带开到一边解决，并为为难上官允半分，甚至让开一条，让他能顺利走到上官行鹤对面。

“够了！”冷不丁一声大喝，震得人双耳都有些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