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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土寓大有别 君率残相近(3/3)

索重都杀了,令狐奉岂会饶郭白驹一命?莘迩、傅乔等人皆知,此必是令狐奉要折磨他了。

莘迩心:“不会要凌迟吧?”凌迟得有专人,没受过训练的搞不来这活儿,几刀下去没准儿就把受刑者死了,又想,“五分尸么?”胡中没有施刑的手,而羊多得是,这是最有可能的。

莘迩与郭白驹没甚仇恨,想想五分尸的惨景,对其生些怜悯,看了看踉跄而行、呜声溅血的他,不忍地想:“造反的是令狐奉,说起来,他也是个忠臣。兵败犹送发、须给令狐邕,情意切。真可怜。”

到了大率帐外,两个小校禀报:“明公,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动手吧。”

两个小校应诺,指挥七八个甲士接过郭白驹,扒去他的铠甲,脱掉他的,将其脸朝下,倒地上。两个甲士分开他的,一人握住木杆,朝他的去。木杆有拳细,杆削成尖角。郭白驹已断,发凄厉的闷叫声。木杆刺他的内,有两尺余。

令狐奉命:“竖起来。”

甲士们挖好了坑,把木杆竖,埋好底,踩结实了,退到两旁。

郭白驹剧痛之下,不禁挣扎,但越挣扎,木杆越往上刺。他痛到痉挛,昏厥过去,旋便痛醒。此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鲜血和别顺着木杆滴答淌落。

令狐奉抬脸,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他的惨状,召傅乔近前,问:“老傅,你博学多闻,古时可有此刑?”

傅乔双战栗,站不稳当,顺势伏拜,颤声答:“未闻。”

令狐奉遗憾地说:“可惜,可惜。老傅,那你就给此刑起个名字吧?”

“木、木……。”

“木刑么?”令狐奉回顾诸人,问,“你们以为此名如何?”

莘迩无法置信看到的情景,心:“竟比秃连赤用人为酒更为残酷!”较以此刑,五分尸可称仁慈;比之前,於人环列下,令狐奉宴请胡大率,可称平淡。他压住胃中的翻,对令狐奉有了新的认识,想:“这就是你说的要狠么?”

跟从令狐奉来大帐的将校们,泰半不知令狐奉要用此刑杀郭白驹,看到酷烈的场景,人人变,参差不齐地答:“好,好。”

令狐奉哈哈大笑,说:“给你们的庆功酒已经备下,走,帐内饮酒去!”

战场上的险些死,目睹郭白驹的惨状冲击,造成了莘迩情绪上的大起伏,饮才数巡,便即大醉,伏案不起。

令狐奉大仇得报一半,回王都登位指日可待,心情愉快,痛饮酣畅,离席旋舞,至莘迩案前,看到他的醉态,大笑,与诸人:“前救我,今日为我血战丘前,几阵亡者,此也!”他展开博大的双袖,一手指着趴在案上的莘迩,醉问席间诸将校,说,“尔等可知其名?”

与莘迩不熟悉的,现也已知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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