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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艾炫陶竹 羊髦与莘同(2/2)

莘迩抚髭笑:“与我所见正同!”

也有一小小的后悔。 [page]

莘迩问:“怎么将计就计?”

众人哑然,原来是抢来的,还拿炫耀。

莘迩也看到了这,颔首说:“不错。”

话归正题,莘迩提起了陇西目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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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校尉就能指挥,何必需我”,一句话,到手的武都或平太守,就此飞掉。

羊髦、张就在将军府,不多时,他俩就到了。

督府司的权任虽重,依据莘迩的新政,——其实也不是新政,只是重申了西唐的旧制,“不经郡县,不得台阁”,不经过外放郡县,主政一方,却也是无法在仕途上更一步的。

莘迩喜:“是何策?快请说来。”

扇面上画了三两直竹,一个敞怀的士人倚靠怪石,在竹下抚琴。笔墨萧疏,意境雅远。

若是说“一个校尉就能指挥”,是唐艾的无心之言,他并无讽刺麴之意的话;“却使庸人居之”,则就是在明白地说,令狐曲、北越是两个蠢货了。

莘迩赞:“千里果真文武全才!老傅弱不禁风,自不是千里对手!”

羊髦说:“髦以为,咱们可以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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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髦说:“髦这几天细细考虑,得了一策,方要与将军。”

等了一会儿,唐艾也到了。

……

“士、千里、长龄,卿等可有对策?”

羊髦说:“陇西的军报上言,虏秦的数次攻,都是驱铁弗匈众在前,戎卒在后监阵。联系月前的军报,说赵宴荔统铁弗匈万人,从咸西行,至天郡屯驻。髦料之,此必是虏秦的‘驱虎吞狼’之计,是想令铁弗匈与我军彼此相斗,它从中得利,既能通过此举,消弭掉它国内的隐患,又能不断地耗损我定西的国力。”

唐艾本人,倒是对此无有在意,对羊髦等说:“宰执州郡,则人上,归则亿万,固有方伯之威福,然艾焉是俗?志不在此也。辅国怀壮志,艾得展抱负,愿已足矣!且丈夫当世,故当纵情快意,抒发臆,为利禄而噤若寒雀,艾不取也!”

他后悔的是:“武都、平,秦、蜀中,接通江左,用武之地,我没能得为太守,却使庸人居之!白白的一块好地,无法发挥其用。艾不为己惜,为国家惜!”

:“这幅扇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起来,说,“是了!在傅典书那里见过!我记得傅典书对此扇是之如宝,诶,千里,怎么跑你手里去了?”

唐艾哈哈大笑,说:“昨天大王万寿,中酒宴,艾与傅典书都有幸参会。傅典书於醉后掏此扇卖,嘿嘿,艾劈手就给他夺了过来!如珍宝如何?比得上艾孔武有力么!”

羊髦娓娓而谈,说:“赵宴荔小有枭雄之资,岂会甘心坐陷穷境?他生反复,髦以为,将军可用其阿利罗,与他偷偷联络,对他行策反!只要策反成功,无论他的反叛能不能成功,都会对虏秦造成大麻烦。适时也,虏秦自顾不暇,又何能再扰我秦州?令狐将军也就可以从容地治理三郡、收揽民心了。”

大好的机会没能抓住,羊髦、张等,无不为唐艾到惋惜。

莘迩不懂画,但既然羊髦说好,那肯定不赖,说:“好,好!”也问,“这是谁画的?”

莘迩问:“哪里来的?”

画边没有落款。

羊髦等齐声大笑。

羊髦、张怕他再吐什么不好听的话,底下也就不敢再与他多说,相顾闭嘴而已了。

羊髦说:“赏之如清风怀,画技上佳。此谁人之作?”

唐艾把扇面折起,问莘迩:“将军以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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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堂上,唐艾把折扇打开,挨着坐榻,地示与张、羊髦和莘迩看,问:“怎样?”

唐艾、张:“妙策也!”

莘迩说:“秦兵对陇西、秦州扰不断,投毒、传谣不说,三五日就发动一次攻,攻势尽都不大,但次数多,几次战斗相加,鸣宗已伤亡近百,而且长此以往,鸣宗势必将会疲惫不堪。令狐将军初到,北将军也是刚到未久,立足未稳,不好发动大的反攻。

莘迩问唐艾、张,说:“士此策可否?”

唐艾上到榻中,把扇怀内,得意洋洋地笑:“此江左名士陶君之作也!”

唐艾神秘的一笑,不说话了。

陇西、秦州的军报,唐艾、羊髦、张都看过,对麴球、令狐曲等面对的困境尽皆清楚。

唐艾今天没拿羽扇,换了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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