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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黄荣驳氾议 拓跋见莘使(上)(2/3)

听了氾宽的奏议,赵染沉不住气,上去瞧莘迩,心:“辅国给我说的好好的!待过了炎夏,到秋时,就任我为将,攻打朔方!却怎么氾录事上奏,请击南安?这怎么回事?”

他瞪大睛,心:“又要打仗了么?好啊!好啊!这回打下南安,就像西域、虏兴一样,孤的国土又要得到扩大!也不知阿瓜、麴会再给孤带回些什么东西?哎呀,那个扁兹国主,可真是好玩啊!不过,麴献给孤的那几个虏兴姓冉的,不太行,蠢得多了!”

心思飘摇,念转到了去年底开始在王都传的一句谣言上。

陈荪、麴、孙衍、曹斐和莘迩等皆在朝班。

氾宽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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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辅国克定西域,兵还京都,酒泉太守上书,称酒泉南山,就是昆仑,周穆王见西王母,乐而忘归,即谓此山。山中有石屋玉堂,珠玑缕饰,焕若神,宜立西王母祠,以裨朝廷无疆之福。王太后从之,遂筑南山西王母祠。建造中,掘了一个石碑,文曰:‘南山,少当王。’驰送京师,辅国言说‘少当王’者,指大王也。大王的确年少,但‘南山’何意?”

“当下之宜,我还是白为好。先助我兄稳住秦州,策成攻南安,既防止辅国的权柄更重,又挑辅国与中尉不和,复涨我兄名望,然后寻到合适的机会,待至辅国势衰,我再仕不晚!辅国现在的势看起来很,但他亲寒、寓,抑门,杀宋方、逐宋闳,朝野非议已众,基实不稳也。只要能稳住现状,徐徐经营,我涨彼消,假以时日,他定如冰山消

令狐京闭目倚榻,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想:“先王当年曾授我军职,氾公今又言举我如台阁,我皆辞不受,非我清,而是都不可受。

侍婢惊:“啊?”

他心里想的再闹,也唯有转过脸去,地看左氏,等左氏开

令狐京笑:“可惜你太瘦了!我送不去啊。”

侍婢起,净了手,把氾宽赠送的放了些到玉盘中,葱指拈起,喂他吃用。

两天后,朝会。

“我在想,把你送人。”

依照惯例,令狐乐只能听,不能说。

“南山,少当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我本无参与朝政的意愿,可大王年少,臣主弱,此非安国之。不得不为此耳!” [page]

“先王雄才,然而残忌,我如仕,以我之能,迟早受其忌惮;辅国势方盛锐,我不能与他正面敌对,一旦撕破脸,他拥重兵在都,事无缓机矣!

赵染又被封侯,又被任为四品的将军,侯爵和朔方太守的职务不说,只他的将军号,他就有资格席朝会。他也在殿上。

他上书於朝,把令狐京建议攻打南安的三个原因,悉数列,请求朝廷用兵南安。

侍婢知令狐京是在开玩笑,嗔不依。令狐京生随和,也不恼怒,吩咐她:“取与我。”

京,丘之意;鲜,大山之意。令狐京的字,又带一个“少”。

左氏神情端庄,轻启红,说:“南安是虏秦在渭北的锁钥,如能将之攻占,对我朝确乎有利。军国要事,须得细细计量。辅国、陈公、中尉、大农、曹领军,公等何见?”

令狐乐尽没有亲政,不怎么说,也经历过两年的朝会了,且他年龄渐长,智慧渐开,对国家的军政等务,不能言已然尽知,也懵懵懂懂,略微知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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