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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万胜呼如雷 宽猛宜相济(3/3)

丹第一次见面时,两人就闹了很大的不愉快,但一则,看重氾家的名望,二来,氾丹此人的格是傲慢了,然其为官清廉,且较与傅乔、宋翩此类只会坐而论的,亦有才,莘迩其实是一直想把他延为己用的,奈何多次示好,救他於西海、荐他从麴硕伐冉兴以取战功、任他为考功曹曹掾,却俱是成果不显,到来,如今只能把他逐去边地了事。

忙了大半天,搞完了祭祀、献俘,莘迩为首,诸臣到四时,又陛见了一回令狐乐、左氏,各自散去。第二天晚上,左氏於中设宴,除掉氾宽以外,群臣毕集。左氏果然亲敬酒与莘迩,莘迩恭接玉碗,二人不免指掌相,别有销魂,却不需多讲。饮宴到夜半乃散。

第三天,也就是莘迩回到谷的第四天,举行朝会。

羊髦、黄荣、羊馥等人联名上书,以贴国家老臣为由,请求左氏允许氾宽在家养病,分其权与陈荪、孙衍、麴;又以柔然可能掠境,氾丹曾在西海与柔然过战为由,举氾丹为广威将军,令之於五日内领步骑千人发,北援索恭。

氾丹纵是愤怒难遏,可在陈荪默然、麴无言、孙衍与曹斐等政军大臣支持,左氏同意的情况下,也只有恨服从。

这件事情办了,莘迩亲自上书,备述令狐京军、令狐曲怯战的犯军纪国法之严重罪行,最后言:“令狐京已受军法之诛,令狐曲现待罪阙下。敢请太后、大王置。”

左氏问:“怯战该论何罪?”

莘迩答:“当诛。”

氾丹念与令狐京的友情,自已是受逐,仍,说:“令狐曲是国家的宗室,前镇秦州,於安定秦州三郡上,又有功劳;臣丹恳请太后、大王以‘八议’论之,赦免其罪。”

左氏问莘迩:“将军以为何如?”

莘迩心:“令狐曲此人,我之前曾试过拉拢他,知其才。其人无有大才。他兄弟间,是以令狐京为谋主的。令狐京既然已被我杀了,留令狐曲一命也是无妨。

“罢了,刚极易折,盛极易衰,‘宽猛相济’,方为王。我挟开疆灭蜀秦之功归朝,无非四日,已夺氾宽之权、逐氾丹朝,树威已够,接下来宜从之以仁,示我之宽。

“只是便宜了氾丹这家伙,今日朝会后,此事传,他一定会在国中得一个重义的名!”

想定,莘迩说,“氾丹言之有理,悉从太后决断。”

左氏想了下,她到底信佛,是个心的人,见莘迩没有持要杀令狐曲的意思,就说:“那便以陈公为主,由各府八议论之,待有结果,报上朝来。”

“八议”,不是主君的一句话就能决定的,需要经过大臣们讨论的这个环节。大臣们如果都赞同照八议赦免,那就赦免;如果不赞同,那就赦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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