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日即可收复！”

田居说：“阻我支援襄武的秦虏就有近万，攻打襄武的秦虏定然更多！襄武如未失守，仗此城垒，我军固可牵制孟朗，而今襄武已失，秦虏新胜，其兵且众於我，此不可争锋也！

“如果我军打赢，当然一切都好；可如果我军失败？唐长史，谷还有援兵能发么？又如果孟朗趁其胜我，大举挥师西向？休武都、平，便我之东南八郡，亦不可保矣！”

唐艾说：“孟朗兵虽多……”

田居急着接应麴球，没心情等他说完，暴地打断，说：“你不要再说了，你的此法不可行！”与曹斐说，“末将接应龙骧去了！”军礼都忘了行，便就匆匆驰回本。

牡丹骑刚披上甲，虽是甲，也很重，不能长途行军，田居等不及他们再卸甲，自领轻骑先行，叫田明宝领牡丹骑从后。

曹斐为难地说：“千里，卿方才之议，的确不错，可宣威领兵已去，只靠我兵，才只万余，就算去到襄武，怕也是没甚用吧？”

唐艾举目望了片刻田居领兵而去的方向，随后定定地看了会儿曹斐，一言不发，回便走。

曹斐问他：“千里，哪里去？”

唐艾不理他，拿羽扇敲追过来的兰宝掌的脑壳，说：“牵我来！”

兰宝掌把他的坐骑牵来。

唐艾忍住疼，翻上，带着护从他来曹营的那数十甲骑，径往北驰行，却是还谷去也。

当他赶回到谷城，已是四天后。

莘迩没在城中，在东苑城临时搭建的营内，正与才到谷没几天的张韶商议反攻陇西和援救武都、平的事宜。襄武失陷以后，麴球去平之前，曾有派人来谷给莘迩禀报，因是，莘迩不仅已知陇西已陷敌手，并且也已知了麴球突围成功，去往平继续抵抗秦兵的事情。

从西域到谷，形成两千多里，张韶的曲一路疾行，累得不行，故是尽陇西失陷，武都、平军情急，这支西域兵却也得至少歇息、休整个三四天，才能派上战场。

唐艾一瘸一拐地闯帐中，把羽扇丢到地上，说：“明公，你挑了个愚夫去救鸣宗！”

莘迩惊：“千里，你受伤了？”

唐艾说：“磨的！”

“什么愚夫？”

唐艾把田居、曹斐不接受自己的建议，不愿陇西牵制孟朗，援助武都、平之事，说给了莘迩、张韶，末了，说：“一个蠢，一个愚，此可谓以类聚！难怪为秦虏所阻，贻误战机！”

张韶个是八面玲珑的，虽是颇为赞成唐艾给曹斐的谋策，但顾虑曹斐贵为中领军，又与莘迩关系亲近，便脸上笑嘻嘻的，没说什么话。

羊髦、张几个在帐中，他们是莘迩的属僚，更是不好说曹斐什么。

莘迩也没说什么话，曹斐的曲是他现下所需要倚重的，他总不能当着张韶、唐艾的面，大骂他一通，传去的话，必会引致曹斐不满，与他离心。

知了唐艾走路瘸拐不是因为受伤，莘迩放下了心，麴球尚在危险中，要是唐艾再负伤，那他真是两条胳臂折一臂了，遂笑：“鸣宗已突围，去了平郡，有他在平，短日内平必然无虞。我与景已经议好，后天，我就亲率我本步骑，与景，去与老曹合兵，反攻陇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