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问：“我刚才来时，碰见了麴经和刘炳府。明公，他两人来，是太后有何旨意么？”

莘迩乃才回过神来，说：“千里，你此议甚佳。你等下回去之后，就把你的此议禀与麴令，候中台的、兵、工各会议讨论过后，总结成文，再上书朝中，请太后、大王定夺。” [page]

“太后叫他两人来问我，在沙州、西海设立军府，固是可以一试，但朔方一来现下还没有捷报传来，二来，便是打下了朔方，此新得之地也，设立军府，是否稳妥？”

“明公此答，诚然正论。太后的此疑，想必能消解了。”

唐艾应诺。

唐艾接说：“剩余之草场，可以用来安置赵染的兵卒，再多来的，可用之招徕北边柔然和西边代北的胡落。”

赵染的铁弗匈骑兵，本就是生长在朔方的，现在他们回到了家乡，理该给他们分些草场，助其重新安家。

当下定西，包括江左的兵源，主要以世兵，也即士家为主。

“明公怎么回答的？”

“‘设立军府，是否稳妥’此疑，明公怎么答的？”

，说：“你说的有理。”起到左墙上挂着的朔方地图前，察看地图上西安以西河北草场的面积大小，略估算了下，说，“这片草场，只两内的分就有东西三百余里，南北百里，折合千余万亩了，每五百亩草场算的话，够两万余放牧使用。张韶的士家兵卒不过两千余人，安顿他们及他们的家人绰绰有余。”

大定下了此事，两人各回到榻上。

西安以西，朔方县北的黄河河段，与黄河的整形态极其相近，也是形成了一个“几”字形，就像是一个在黄河西的帽似的，朔方县正於这个小“几”字形的右边一竖之末端。於这小“几”字形的上边和两边的两竖之间，各有一条黄河的支，或可把这两条河段都看作是黄河的主，奔腾淌。莘迩说的“两内”，就是这块区域。

莘迩说：“正是与放张韶的士家兵卒为编齐民，设立军府此事有关。”

唐艾与莘迩所说的“把士家尽数放为编齐民”、“设立军府”，是一回事。

别的不说，只说士家的待遇，首先，一人兵籍，孙孙都要当兵；其次，服役的时间极长，说是有服役的起止年限，其实本没有被严格执行，有的七八岁就当了兵，到七十多还不能退役；再次，其家人必须跟着队迁转移，受队半军事化的理，给队各的苦活累活，又再次，当兵的战死以后，他们的妻没有自主权，不能自主改嫁，也不能自愿守寡，只能任由负责理他们的主官随意给其另丈夫，有那孩幼小的，可能孩都无人抚养了，等等等等。实际上，士家就形同於是国家、或

此制实施到现在，弊端多多。

莘迩斟酌良久，思考得太过神，汗浃背都没觉得。

“我说，朔方现下虽尚无捷报，但秦兵主力在外，而我军有拓跋相助，张韶必能到功成。”莘迩举起张韶的军报，笑，“这军报你拿来的晚了些，要能早到片刻，就能把打下朔方的这个好消息，请麴君两人且先代禀太后、大王，也好叫太后、大王开心一下了！”

唐艾实在看不下去了，近前来，给他摇扇取凉。

莘迩说：“我答以：恰因朔方新得之地，并朔方与我陇州有大漠阻隔，才更应该在朔方设立军府，释士家兵卒为编齐民，唯有这般，才能振奋、凝聚朔方驻军的军心，保朔方不失。”

“与此事有关？”

这片区域四面皆，是朔方境内最为草丰的地方。

这是莘迩筹划已久，上就要推执行的一项大新政。

对於打下朔方后的驻军事宜，莘迩的计划是，把张韶和赵染两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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