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够知晓？”恭恭敬敬地应，“是，是，明公训斥得是，小人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忽然由刚才的念，想到了一节，心，“呸，呸！不对，我怎么能说宋羡是狗东西，又说他是我儿，这样一来，老成什么了？岂不也成狗了？他不是老的儿！”

莘迩哪里能够猜到，这么片刻间，乞大力的脑袋里转了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见他认错的态度还不错，就到为止，说：“你知错就行，以后若再有犯，我必严惩於你！”

“诺。”

“你说吧，宋羡怎么了？”

乞大力来了劲，愁眉苦脸变回眉飞舞，请功似的说：“明公，小人昨日得令之后，回到官廨，便一方面立即安排人手，四打探，另一方面调城中的暗桩，分别问询，终於刚才不久，确定了两件事情，就是：首先，这个言是起於三天之前，其次，宋羡在这个言的传播中，连连冒，他是最积极散布的一个！”

“你确定么？”

“小人何止确定，有关宋羡散布言此事，小人找到的人证就有四五个，小人是确凿！”

莘迩手摸短髭，喃喃说：“宋羡。”心，“与我预料的不差，此言不是凭空而现，其背后确有宋氏等家的人在推动。现下查明了宋羡是主力一个，氾家会不会也有人？其它反对我的士诸姓、朝官野士，会不会也参与了去？以我看，这个可能是很大的。”

乞大力拳掌，说：“明公，要不要小人现在就把宋羡拿下？人证面前，不怕他不承认！明公不是打算国中的刑徒去朔方戍边么？正好借此，把宋羡也给放了去！省的他像是苍蝇似的，在京都到嗡嗡，坏明公清誉。”

朔方打下之后，能不能守住，主要看两个麻烦能不能解决。

一个麻烦，是朔方离陇州远，中有沙漠为隔。

再一个麻烦，就是朔方的人少，唐人在这较少的人中，还占比较低，据赵染、赵兴兄弟的说法，以及前后使、兵朔方的充、麴兰等人的汇报，朔方郡的总人不到十万，这其中，游牧的胡人占了七分，也就是说，朔方郡的唐人，妇女老弱加在一起，至多三万上下。

针对这两个麻烦，第一个麻烦，莘迩选择的解决办法是与代北的拓跋结盟；第二个麻烦，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有从定西迁徙民过去这一个方法。

第一个麻烦的解决办法不必多说，已经实行了。

第二个麻烦的解决办法，想是想到了，的放到落实，却是不易，正儿八经的编齐民，谁会愿意背井离乡，迁居到“鸟不拉屎”的朔方？定然是无人愿意，那么，就只有把刑徒之类，给放过去了。——此外，改营为编齐民，把他们落籍到朔方，也是充实朔方唐人民的一个办法，莘迩已经算过，连带营兵卒的家属，总共能给朔方多增万人左右的唐人。

乞大力作为莘迩的亲信，对莘迩增加朔方唐人民、比重的谋划是稍知的，故是有此一言。

莘迩沉稍顷，却还是保持了昨天的态度，说：“暂且不要抓！”

乞大力问：“明公，证据确凿，为何不抓？不抓他，留着他散布言么？”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