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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愿为双黄鹄 兴亡百姓苦(3/3)

帐外,求见蒲茂。

很快,青雀便来,召他内。

李基到帐中,伏拜行礼,说:“臣李基,拜见大王。”

蒲茂清朗的声音传他的耳中:“卿请起。”

李基起,垂手弓腰,双目下视,姿态甚是恭谨。

蒲茂问:“卿说有事禀孤,何事?”

李基恭恭敬敬地说:“臣闻大王已经下旨,调杨满攻上党郡,臣斗胆敢请大王,自请协助杨满。”

蒲茂说:“卿想去打上党郡?”

“臣是并州人,臣的曲也多是并州人,自前唐末,北地大以今,臣家与臣的曲诸家,虽已是数代落河北,可无时无刻,臣等都盼着能回到故乡!因此,臣斗胆敢有此请。”

上党郡是并州的辖地。唐室南迁之前,并州的州治也是太原郡的晋县,李基帐下的曲,事实上,多是太原籍贯,但上党与太原接壤,其中也有一些是上党郡人。不是上党郡人,还是太原郡人,都是并州人,故在知了蒲茂调杨满打上党郡以后,因上党郡挨着黎、濮郡,所以李基和他的曲,就起了协助杨满攻打上党,归还故乡的念

蒲茂思考了下,说:“孤说让孟师衣锦还乡,却把你与你的曲给忘了。也是,你们乞活号称‘并州乞活’,泰半都是并州的原籍,下看到还乡在望,遂生思乡之情,急於归乡,孤对此可以理解。只是,攻克邺县才是此次孤伐伪魏的首功,上党仅侧翼罢了,卿如协杨满攻上党,便是轻取此郡,功劳可也不会很大啊。卿情愿舍弃首功,换那小功么?”

这一番话,为李基考虑,李基小小动,答:“臣乡野陋士,焉敢奢求功劳?能为大王死而后已,立下些微小功,已是臣之所望。”

攻打洛等战中,李基下的乞活军,人数尽不多,但一则,王农等将俱勇,尤其王农,剽悍无前,二来,乞活兵卒绝大多数是在军中长大的,长期地生活於困苦、战争中,从小就被他们的父兄教授槊、弓、格斗之术,战斗的技巧与战斗的意志都很,同时,他们的父兄、战友不少战死於和慕容鲜卑的过往历战中,他们对慕容鲜卑怀有的仇恨,战斗时奋不顾,故李基和乞活军着实是为蒲茂立下了不小的战功,唯是,战功虽然不小,话说回来,其军的兵数到底少,便是放了他们去帮杨满,也无损於蒲茂攻打黎、邺县的作战计划。

蒲茂遂叹:“狐死首丘,况乎人也?北地战百年,落异乡的百姓不计其数。陇州莘幼著有过一叹,孤伐魏之前,尝闻之,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语得孤心!解百姓倒悬,还河北王乐土,此孤之志也!”亲近地唤李基得小字,说,“僧施,孤许你了!”

李基拜倒谢恩。

辞拜过了,李基到帐外。

王农、冯太、冯宇等围拢上来,问他蒲茂是否应允。

李基说:“大王同意了,今天就下旨。咱们好准备,明天便营去上党郡!”

请求被蒲茂允许,是件好事,但李基面带喜之余,边带往本营去,边眉如有所思,冯宇察觉到了,以为他有心事,问:“将军,在想什么呢?是在筹思该如何打下上党么?”

李基摇了摇,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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