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言之有理，如此，将军是何心意？”

“将军，那你就把我搞糊涂了，你既也是这么想的，为何又禀此事与我？”适才觉得“莘迩是想她了，所以下午才又求见”的想法，重浮上心，左氏的中问着话，中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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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师的意思是，现下武举考试中的文考，一来，题目简单，二来，题目主要与兵法有关，与儒业的关系不大，因此他认为，首先，应该加一下题目的难度，其次，文考的考题要增多儒学的内容，最好是从五经中，选择考题，由参考武举的考生任选一经，试其低。”

她脸颊飞红，接着想，“他是想我了？”羞涩之下，目光越发旖旎，简直要滴下来似的。

莘迩说了他与唐艾、羊髦等商量的结果，说：“武举考中，不必增重、增难文考的考题，但是臣斗胆，奏请太后，再专为武举得选的考生，补加一门文考。”

“加上文考？将军，武举之制是将军所创，这武举的考试中，原本不就有文考的么？”

着莘迩的话，说，“是么？”

莘迩的这个“奏请”，好像是有理有据，“忠、仁之”的确很重要，可细细想来，左氏又觉得他是多此一举，将军转任地方文职，或兼任地方文职的，在定西不止有很多的前例，包括现在也有，如张韶，不就是将军兼任太守？又哪里需要再对他们行文考？

“三年学成”，这是个概数。泮的学制，莘迩规定的是三年，但每年都有考试，如果成绩突，一年即可仕，如果成绩不行，却哪怕是学够三年，终究朝廷也不会用之。

莘迩的脸上现赞许的神，说：“太后英明，臣也是这么想的。”

莘迩说：“师所言，固书生之见，不足取也，然臣以为，师提的‘为将者实尤当修养，以明忠、仁之’，此言却是有理的。太后试想，将校领国家之重兵征伐於外，心中如是无‘忠’，自是不成；在国中守境，掌虎狼之兵，下临弱小黔首，心中如是无‘仁’，自也不成。”

莘迩说：“是啊，太后，民为国之本，教为民之本，今泮蒸蒸日上，学生越来越多，前天太后是没去泮，臣当时在泮之内，闻栉比的学舍里，诵经之声琅琅耳，观熙攘的来往学，不论唐、胡，俱皆儒衣方步，那般情景，实是令臣喜悦不已！”莘迩伏拜下地，说，“三年之后，待这批学学成，中必不乏可堪大用者，我定西后继有人，臣为太后贺！”

“正是。太后，在此补加的文考中，武举得选之考生，如有成绩的，朝廷可加以重用，不仅可以任以军职，并且视情况，或於国家需人才之时，或与他等立下军功之后，也可改任文职。”

左氏笑：“将军不但用兵如神，重儒敬士更难得可贵。此将军之功也，我坐享其成耳。”望着莘迩俊朗的相貌，突然心中一动，想，“泮学增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阿瓜中午才辞去，下午又来，他一定不是为此事而来的，……莫不是，莫不是……。”

“师以为，将相，此古之常事，唯今将校往往轻视儒业、经学，是以文武逐渐殊途，彼此相轻，长期以往，或将不利於国，且又为将者，则为国征伐，内则为国保境安民，实尤当修养，以明忠、仁之，是故，师建议，在武举的考试中，宜加上文考。”

左氏想了想，说：“武举的考生多为寒门白丁，将军，如在文考中增多儒学的内容，只怕是人所难吧？”顿了下，又说，“再则，武举的目的是为了选擢陷阵溃敌的壮士，又不是为了国家选学者文士，师的此条建议，在我看来，且似是与武举之目的南辕北辙。”

莘迩说：“臣要给太后禀的事情，就与此有关。前天臣在泮，视察完后，与师小谈，因文及武，说到了今年的武举。

虽是不太能想得通，但左氏相信莘迩提

“补加一门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