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惠应：“诺。”

等那些吏员尽数离堂，堂中只剩下了唐艾、郭庆、曹惠三人。

曹惠应：“末将明白了！”问唐艾，“使君还有别的吩咐么？若无，末将现在就去安排！”

“你去看看他醉了没有，如没有，叫他来见我。”

“察赵勉偷得秦广宗亲笔的过程，此堪称胆智壮佳，可是为了把他调候营？”

郭庆应诺，便就令那十余个吏员堂，先在外院中等待。

“他装作忠心秦虏，把末将赏他的事刀砍毁之，末将打了他一顿，将之囚系营内，放言说次日斩之。当晚，他潜逃营，逃回去了天。到至天，秦广宗得南安细作的回报，相信了他是真的忠心於秦，便重新用他，还提了他一级官儿，任为曲督，大作表彰。赵勉借此，连连求谒天伪州府和秦虏军中的大吏、将校，苦心不费，终被他偷到了那末将呈给使君的秦广宗亲笔。偷到后，他立即就潜行归来。……使君，不是末将取巧，不肯早把这秦广宗亲笔呈上，实是末将得到此亲笔时，已是年底了，於是正好就当了献给使君的礼。”

唐艾与郭庆说：“老郭，你叫他们先去，我有些小事私下询问曹都尉。”

郭庆问：“什么办法？”

“为了什么？”

曹惠、赵勉用诈，赵勉逃回天，完成任务，又潜回南安的这段故事，可以说是比较彩，郭庆称奇拍案，说：“不意此中，还有这等曲折！”

“你的用意，你不必细说，我也清楚，但这个假，还是要放一天的。”

唐艾以扇遮住半面，凑到曹惠耳边，轻声说：“我秦州与秦虏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必有一场大战，打仗的时候最怕什么？后方不不稳，内起。秦广宗不仅广遣细作潜南安，挑拨羌胡，据北、张二太守的禀报，秦广宗亦用冉僧的宗族弟，潜平、武都，试图再次挑动此二郡的冉氏残党作。与其等他们在我王师与秦虏鏖战之际生，何如诱他们先，我王师把之平定，然后再从容署，或守或战，以敌秦虏？”

“哦，在你家吃酒。”

等也已经禀与了使君，故是，为了防止郡中生，末将因不许营中的兵士休假。末将此举，乃是为了稳定郡中，敢乞使君详察。”

“此人名叫赵勉，本是石萍帐下的曲将，石萍败亡后，使君分拨俘虏，他被分到了末将的营中。这个赵勉，颇为勇武，兼且人也机灵，末将就厚待於他。得了使君的密令之后，因他是秦虏的降人，并在秦广宗麾下的诸军中，小有名，末将寻思，他在天郡的秦虏军中应是有熟人的，便召他问策。如末将所料，他果然在天郡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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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嘴酒气，熏得难受，回你榻上坐去。”等曹惠回到榻上坐下，唐艾挥动羽扇，把附近空气中的酒味挥散，问曹惠，接着说，“亏了何人？”

唐艾遂开问：“曹都尉，秦广宗的那亲笔，你是怎么到手的？”

唐艾低声的笑语说：“这本来就是下河打鱼，捞着一网是一网。它若作，自是最好不过，若未作，咱们也没损失，且候别的机会再说便是。”

当日打下獂县后，唐艾把得到的俘虏平均分给了参战的诸支队，郭庆手底下也分到了些俘虏，他听到这里，想：“原来是靠降人，到的秦广宗亲笔，但是……”忍不住问，“献之，就算有熟人，一则，赵勉只是个曲将，官职不，他的熟人料也都是此类军吏，离秦广宗隔着好几层，二来，赵勉且已降我军，在南安，如此，秦广宗的亲笔，只怕他也不好搞到手吧？”

“好叫使君知晓，要说起来秦广宗的这亲笔，末将之所以能到手，全是亏了一人。”

“使君，这是为何？”

“回使君的话，在末将家中。”

“是。”

曹惠应诺，弯着腰到了唐艾榻前。

唐艾看了看满堂的吏员，与曹惠说：“你近前来。” [page]

目送曹惠迈开罗圈，堂而去，郭庆约略猜了唐艾召赵勉来见的目的，扭回脸来，问：“使君，召赵勉来，可是为了……？”

唐艾听得神，羽扇都忘了摇，听完，立刻问：“这赵勉现在何？”

“使君妙计，末将知了！唯是，……使君，若是末将下令叫兵士们休息了，那郡中的羌胡却未作？”

“府君所言正是！所以末将就与赵勉商量了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