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曹骠骑等诸公都是刚到不久。”

“够了。”

曹惠笑：“走吧，咱们也别在这儿看闹了。”望了望天，“再磨蹭会儿，就要暮，今儿个就拜见不了莘公了。咱们赶去莘公府，求见莘公，把唐督君的军报呈给莘公！”

曹惠等人闻言，互相看了一。

一个是中台，一个是莘公府，两个占地都颇广的府院临街斜向相对。 [page]

“这些还不够么？”

“是啊，贫这次跟着姚桃从邺县回关中前，闻说蒲茂已经决定，即将下旨，……不，即将下伪旨，打算在秦虏军中全面推广勋官此制；武举、郎将府等制，他也有心效仿。”

魏咸、兰宝掌在谷都有家宅，但他们今天就不能回家去住，因为随行的有薛猛、竺法通这两个俘虏，因是，他俩决定带着薛猛、竺法通和从行的步骑，中城，去西苑城的军营里暂住一晚。赵勉在谷没家，婉拒了曹惠的邀请，和魏咸、兰宝掌一起，也去了西苑城的军营。

了，说：“这几年，莘公的新政可着实不少啊。”

“勋官、武举、郎将府、文考、三省六等等，莘公的每项新政，贫昔在关中，都曾有闻。”竺法通迟疑了下，接着又说，“不但有闻，公等可能不知，贫还听说，就莘公的这些新政举措，蒲秦的伪主蒲茂并且与孟朗有过多次的议论，寻思要把莘公的新政学在关中搬用。”

就莘迩的那些新政，竺法通早前没少与姚桃讨论，得的结论，却是与兰宝掌的这话一模一样。莘迩的各项新政，明人皆能看，俱为当之无愧、针对时弊的好政措，但这些新政，放在定西可用，换个地方，别说放在蒲秦了，就算是放在江左，恐怕也是能学者少，不能用者多。这是因为：蒲秦、江左的政治环境、政治基础，与定西都不一样。

“是、是，是我多嘴了。”曹惠笑两声，他沉稍顷，心中想，“骠骑、张浑、陈荪、黄荣、孙衍，俱我朝中重臣，莘公悉召来议事，必是要的重大军政事务。罢了，我也不必在这儿久候了，就莘公的令，明日再来求见。”就与兰宝掌等离了莘公府。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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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惠说：“什么？蒲茂想偷学莘公的新政？”

莘公府中，堂上。

“不知是何等军政，莘公召骠骑诸公共议？”

不多时，魏述来，说：“莘公在与骠骑、张监、陈侍中、黄侍中、孙仆等商议军政，暂时没空接见君等，命我转告君等：可各归家、或去传舍休息。莘公说，明日再接见君等。”

一行人便不再看谷县寺外的那场闹，接着行路，往莘公府去。

兰宝掌理所当然地说：“莘公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推行这些新政，自就不怕秦虏盗学！况乎，蒲茂和孟朗，又怎能与莘公比？”

竺法通顿对兰宝掌另相看，心：“这个胡人平时话不多，看似野，不料有这番见识！”问他，说，“校尉缘何此言？”

剩下曹惠，他也没有回家，领着亲兵数人，赶着装满财货的车，径去曹斐家，等曹斐回去。

“你知么？”

……

他们在商

过了两条街，迎面两座相邻不远的巍峨建筑。

兰宝掌、魏咸、赵勉等人应诺。

兰宝掌轻蔑说：“莘公的大政，是那么好偷学的么？只怕蒲茂是容易偷，却不容易用！”

众人到了莘公府外，曹惠上前，自述姓名，递上公函，求见莘迩。

不仅曹斐、张浑、陈荪、黄荣、孙衍在，羊髦、羊馥、傅乔、张等莘迩的亲信左右也在。

“我怎么知？”

曹惠问：“曹骠骑也在府中？”

其实不用他自述姓名，莘公府外戍卫的军官正是魏咸的父亲魏述。见到儿回来，魏述喜不自胜，唯正在值，他克制住情，没有与魏咸多说话，就内禀报莘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