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艘灯火通明的大船自薄雾之中缓缓驶来，在月光的修辞下分外华丽梦幻。

张扬，旺财，荣祥公主，常胜四人藏于河边的树丛之中，静静地观察着河面。

公主说：“赌博是洪猛兽。”

荣祥公主一个神，常胜叹了气，收起了剑，垂丧气地抱怨：“不能打，真没劲。”

常胜冲旺财眨了眨睛，形一动，手中挥一寒光。

“都散了。”张扬一挥手，训练有素的家将们一闪而光。

受到荣祥公主的启发，张扬给自己的容貌了些许改变，此刻，他是个留着山羊胡，带着玉版纸的富商。

船上的人问暗号，张扬对上去：“人未尽，杯莫停。”

张扬脸微变，惊讶地说不话来。

客船有游般大小，长约十数丈，最狭都有七八米，硕大的船舱就是赌场，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荣祥公主一瞧见他的模样就忍不住“噗嗤”笑声来。

赌场的人就跟哈狗似的，一步不离地跟在张扬后，甩都甩不掉。一不留神，荣祥公主不见了。定睛一看，甩着尾的常胜也消失无踪。

突然，旺财手指河面，激动地说：“二小公爷，船来了。”长乐帮的赌坊就设在一艘大船之上。

众人连连。

公主又问，“夜里开赌，输了如何翻本？”

“赌坊。”

一时间见到众多手矫健的对手，常胜兴奋得睛发光，看向荣祥公主，“要打吗？”

荣祥公主一回赌场，东看看西瞧瞧，快地像一只小鸟。常胜跟在她后，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一片寒意。

闻言，公主呼一声。

船靠码，四人披上事先准备好的黑斗篷，整个影藏在大的斗篷之下，雌雄难辨。

张扬有些意外，“没去过？”

一上船，就有相熟的下人小跑着迎了过来，毕恭毕敬地说：“二小公爷，您来了。”那态度，那笑容，颇有到了本国的觉。

被认了，张扬索不装了，嫌胡黏在嘴上下有些，一把扯了下来，迈着八方步，大摇大摆地了船舱。

张扬笑了，“也对。”

府里的家将闻声一涌而，手持兵将常胜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

“听见没？”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人匪夷所思。

荣祥公主在一旁听见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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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怎么可能翻本？！”张扬笑了，“人人赢钱，赌坊怎么赚钱？”见张扬人前说得是，旺财有些好笑，却不敢笑。

见识到了常胜的厉害，张扬瞬间满血复活，毫不犹豫地说：“今晚，我们就去一捣贼的老窝。”

“轰隆隆”一声响，院中一颗硕大的百年银杏应声而倒。 [page]

“嘘，别声。”张扬屏息凝神，竖耳倾听着河面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之中，似有丝竹之声从薄雾之中传来。

夜，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北运河上升起淡淡的白雾。

荣祥公主歪着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