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言实在是太过儿戏了，鞑靼和瓦剌统一对中原的威胁绝对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

王圣一用力的抓了抓发。

“爷爷，事情很简单，大明不愿意和鞑靼人互市有两原因，第一控制铁制品鞑靼人的手里，鞑靼人冶炼技术太差，他们很多武都是用咱这边的铁锅拿过去重新熔铸的，所以大明害怕他们有了武更加频繁的侵扰边疆。”

我没有戏耍你啊，这就是我想的，让双方互通有无，如果你觉得我这话是在戏耍你，那我问你草原上除了羊还有什么？”

“……你先去把我说的事儿办好了，再回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只是告诉你你所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就够了。”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唐鸢儿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王圣一也回过神来，看向张扬。

张扬看向唐鸢儿，洗过脸的唐鸢儿看上去素面朝天，有一不人间烟火的味，如果说个大白话，那就是像个仙女，毕竟人家是圣女人不会难看，再加上后天的培养还真就像那么回事儿。

“结合两来看我对大明控制互市是赞同的，毕竟鞑靼人天生勇猛，如今不过百万却已经威胁到边疆，如果他们也有了足够的粮，人飞涨，那么大明危矣。”

“大人，鸢儿说的没错，我刚才没转过弯儿来。”

张扬懒得解释了，把手里的放下，怒视王圣一。

“那不就得了，他们有羊，我们有粮大家互相换换味嘛，多简单的事儿，你咋想的？”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你就可以回草原去了，和你说就不听呢？我给你讲全球经济你懂吗？”

“大人，我有个请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王圣一好奇的问。

“什么叫全球经济？”

唐鸢儿看到自己爷爷竟然揪发，忽然觉得张扬有些好玩儿，还从来没有人能把王圣一为难成这个样的。

“第二就是粮，鞑靼人以放牧为生，吃的是羊，但是这也控制了他们的人，丰满的草场就那么多，只要羊的数量不增加那么鞑靼人的人也会控制在百万之下。”

唐鸢儿看自己爷爷吃瘪，反而笑了。

张扬笑着摇了摇。

张扬懒得给对方解释，因为现阶段这个事儿也解释不清，毕竟现在可是农业社会，如果土地的产量上不去，大伙儿吃不饱说什么也是白搭。

“有什么话直说。”张扬对女还是没有太大的抵抗力的。

王圣一看张扬犯了混，忍不住重新坐下，如果注定要回草原去，这顿饭他是必须要吃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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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王圣一一愣。

“妇人之见，鞑靼人之所以犯边疆就是因为生活所迫罢了，这和你们白莲教是差不多的，想想如果你们没有盐，没有铁锅可用，你们怎么办？自己不能当然就只能去抢了，所以互市只会让边疆安定，而且要让鞑靼人不来边疆犯，很容易，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就行了，没有人愿意整天跑来跑去的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