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看着和铁是一个样的，这个得盛来瞅瞅，盛一勺来看看，陶瓷工匠准备，准备灯罩。”

唐鸢儿和常胜却是认真了，亲自护送张扬回屋，唐鸢儿将被褥被张扬拉开。

张扬倒是也看的开，反正是实验，一次成功的可能毕竟是低的。

一边说，铁匠一边喊人，屋里值白班的人纷纷起床，两人抱着一个大铁勺走了来。

小杨庄内禁止骑，这是张扬立下的规矩，但是这条规矩却有一个人向来都不遵守，这个人就是汪稚，毕竟这家伙每次来都是带着嘉靖皇帝的命令来的，张扬也不好耽误正事儿。

“嗯，烧了两天了，估计差不多了，开炉，大勺好了吧？”

就在张扬郁闷时，门传来蹄声。

当最后剩下三号炉的时候，张扬的信心已经被打击的无完肤了，看别人简单的嘛，怎么自己就这么难呢？

“大人，成功了吗？”莲香好奇的问。

“大人，您确定您说的玻璃是这几东西烧来的吗？”

张扬直接摆摆手。

“八号炉失败……”

随着张扬激动的命令，铁匠们打开了封，熔炉中一团烧的火红的安静的待在熔炉里，很明显两天时间已经让他们的状态趋于稳定。

“别折腾了，我不睡觉，你还真以为我要梦啊，我只是考虑哪儿不对劲而已。”

莲香已经习惯了，很多事儿张扬都会以梦中梦到为理由，虽然莲香觉得很扯，但是自己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张扬撒谎，也只能相信这个荒谬的解释了。

三号炉并没有创造奇迹，看着那坨并不透明的东西，张扬郁闷到无以复加。

“开炉……” [page]

张扬回屋自然不是真的要去梦什么方，而是努力去回想，试图想起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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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郁闷：“应该没错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张扬郁闷的指了指炉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

着哈欠问安。

莲香皱眉问：“那您是在哪本古籍上看到的呢？还是说又是梦里遇到的？”

来到二号炉，盛来后，完全没有粘着，张扬一看再次皱眉。

“开炉吧，看看。”

“二号炉失败，这次去八号炉。”

“大人，是这东西吗？”

十次实验是照区间分的比例，张扬本来想哪怕有一接近，那么再调整比就可以了，但是一次都没有接近的，这就让人十分难受了，因为本就没有一个调整的比对值。

“一号炉失败了，先别他了，去二号。”

张扬招呼着，铁匠们拿着大勺去盛，红彤彤的矿石被盛来，倒在一个大的陶瓷缸里。

“对，梦里听到的，算了，大家喊人把炉清理一下，我回去睡一觉，看能不能梦到。”

离开了熔炉，开始冷却，不过眨间就变得灰白一块，显然和玻璃相去甚远。

“好了。”

张扬无语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