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累了，木呼呼着气，顾良搬来椅坐下。

周八斤和院里的兄弟知躲不了，一起跪在地上，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木觉得脑不太够用，问：“然后呢？”。

周八斤小声：“木哥，咱动手的时候跟一楼的人说了，咱就是木氏的人……”。

木问：“冯武从哪里去投案的？”

木站起来快步过去一脸把周八斤踹倒骂：“你私自带着弟兄们去杀人我不怪你，可你为什么让冯武去开封府罪？为什么把兄弟送上死路？”。

八斤：“弟兄们换衣服的地方，很偏僻，没人”。

冯武哭：“然后就给了俺这破衣裳，把俺赶来了，说俺得了癔症，俺去他娘的癔症，他们就是想赖俺的新衣裳”。

周八斤犹豫：“那你还……还去开封府要人？”。

木：“说了好啊，要立威当然要报字号”。

“放！”，木冲过去对着三拳打脚踢，“一帮杂碎而已，值得拿兄弟去给他们抵命吗？我特么怕牵扯？”。

八斤咧嘴答：“绝对没有，都是些活儿的，有两个年轻的汉，让我也带到楼上去了，咱们最后城的兄弟说他们走的时候大街上还没传响动”。

三和周八斤一脸懵，还能这样？这不是耍无赖嘛。

木笑：“几个伙计和歌女，他们敢跟开封府说咱们吗？即使他们敢说，我会承认吗？就说贼人嫁祸他能怎样？有贼人会自报家门吗？”。

老实带着人来了，听说开封府抓不着贼把院里的冯武给拿了，木爷去要人，大伙去帮个场。村里的婆妇人来了一大群，个个拳掌的要表现一下。

把他拽前厅，冯武穿着一破衣服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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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跪下：“木哥，主意是我的，咱们木氏这么多兄弟，买卖也越来越好，以后必然会有小人作祟，若是不能从一开始就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他们，以后会越来越多，咱们弟兄分散在各，没法都防备住。至于冯武也是我的主意，汴京城里杀了人，若是没有个代，早晚要牵扯到木哥，所以冯武就去了，木哥若是觉得不妥，我去把他换回来”。

老赵快明天了才跟婆娘离开家村，走的时候还拿走了一斤茶叶，本都昨天晚上陪着你聊了一整晚，你这连吃带拿还熬了我一夜，三个孩都在我家住着，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木这才知，这帮无法无天的大白天跑到汴梁城里杀人了，而且一气杀了二十多个。

周八斤很想说有，因为他就是。自报家门就是为了示威，冯武抗事儿是给官府个代，本来这事就有过分了，没想到木哥更过分，抗事儿的人都不给。

没办法，当初约好的，是老张写信的条件之一。

如嫣吵着说有臭味，木仔细一闻，哪是什么臭味，是血腥气！

众人齐：“哥哥，咱们都想去，冯武抓阄抓着了”。

让清清把三弟都带到后院，木慢慢沉下脸来。“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别的都是其次，木最大的依仗不是别的，是家里这三个孩和他那个便宜世叔。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不帮我？你好意思吗？

问：“你们怎么动的手？”。

八斤：“从小胡同里绕过去后门去的，把门堵住了，二楼的人都杀了，弟兄们都蒙着脸没声，其他的人都趴在一楼绑住了，完事也是从后面撤的，没人发现。提前准备了车，兄弟们上去换的衣服，然后分批城回来的”。

就一咬定冯武脑不好使，被衙役抓了罪，就是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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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又问：”当时一楼绑了多少人？有没有可疑的？”。

木刚要挑些人发，打算大闹开封府，冯武却回来了……

猴提醒木，当初答应了张老相公要去给老大人贺寿的，今天就是老大人寿诞。

来回走了几圈，木停住脚步：“猴，让老实去村里找十来个泼辣婆，跟我去开封府要人，告诉她们，只哭，一咬死了冯武脑不好，就说开封府抓不到人了抓傻罪，快去”。

“木哥，咱词儿都想好了，就等着菜市场风光一回哩，那些狗日的不讲理啊，把俺衣服都扒了，光着打俺的板，你看看都了”，说着就脱了让众人看，仔细看看确实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