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继续问：“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那节断剑的？”

顾海棠看着他瘦削的板，叹了气，里充满忧虑。

顾海棠说：“所以我才说，要找烟雨剑藏难如登天。咱们不清楚另外几节的下落，好不容易确定一节，又落在了北唐皇城里。”

“谁？”

任真答：“这次他瞒着我，派两堂首领秘密来北唐，怕是另有图谋，对我不利。若非你及时赶来，我确实捉襟见肘，缺少值得信任的帮手。”

顾海棠摇答：“不比你多。”

任真沉默片刻，说：“这次长安，要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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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他跟你母亲叶大小有情，经常去你家拜访。他嘴油，很讨人喜，所以我猜，你父亲可能会信任他。”

任真负手而立，问：“当年的冤案，你了解多少？”

“下一步棋，是时候攻城略地了。”

任真踏步向前，昂首东望，如同一终于獠牙的伏虎。

“丹青绝，吴梓。”

顾海棠闻言，表情变得复杂，慨：“你这次赴北，野心实在太大。要凑齐那七节断剑，开启烟雨剑藏，远比你想象中困难。”

顾海棠，“不错。可惜他这个人腹剑，太见风使舵。我以武力他就范，他才供认说，你父亲降晋不久，他就已主动把那节断剑给皇帝，跟大将军撇清系！”

任真望向远方那片密林，目光幽如渊。

“是你父亲托人秘密捎给我的。当时我还在闭关，并不知情，后来关时，他就已经战死金陵了。其后烟雨剑藏的传闻四起，我才隐隐猜到，这大概就是开启剑藏的密钥之一。”

“他？”任真先是一怔，旋即猛然醒悟，“你南下金陵前，曾去丹青城见过他，莫非是想索要断剑？”

顾海棠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任真低着，嗓音沙哑，“你先回答我。”

她本来是想说，何不提前收手，远离这趟浑。但她何尝不清楚，被幕后那只睛盯着，早就不由己了。

顾海棠言又止。

顾海棠神情骤变，“你真的要替南朝卖命？不用我提醒，你应该也很清楚，大将军最终死在谁手上……” [page]

顾海棠黯然：“他是分别单独寄的，我们这些人互不知情。不过，我能确定，有一个人也有断剑，可惜他已经转给别人。”

“南晋陈玄霸迟迟没有杀你，坐视你长大，未必不清楚你的底细，也有可能是在利用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千万不能大意！”

“凡事皆有因果，果是结在金陵，源却要从长安寻起。我爹的债，我会回金陵清算，那我娘亲的呢？所有人欠下的债，都得如数偿还！”

任真幽幽说：“如此说来，他心里很认可你这个传人。那你清不清楚，拥有断剑的人还有哪些？”

任真眯着眸，攥袖里的拳，得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