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奇货可居，本就是商人牟取暴利的手段，无情谊可言。只要有利可图，就可囤积居奇。

崔鸣九不再犹豫，“还是算了。我就是我。”

他本想说背信弃义，不忠不孝，话到嘴边，怕墨雨晴羞怒，又咽了回去。

“师，你会害我吗？”

走过柳暗明，视线豁然开朗，一座小楼呈现在面前。

他真正向往的，是顾剑棠那样的一代豪侠。就算经商，他也会守商人应有的信义，断然不会为了利益，蒙住自己的本心。

说罢，她转走上另一条路。

挣扎很久，他才说：“我还年轻，率而为，不想活得太功利市侩。儒学艰晦涩，我静不下心去读书，儒剑同修这条路不适合我。”

崔鸣九坦诚相待，“数月前我来到京城，不久便被崔更幽禁，无法收到清河老家的传信。不过以家父的作风，肯定会提醒我这一。”

两人推门而。

不发国难财，不坑穷人钱。

既然看透夏侯霸的小人心，他只须小心提防就是。总有一天，他会将计就计，充分利用对方的反复手段，狠狠赚上一笔。 [page]

任真，沉声说：“难得你坦诚相待，看在任真的面上，我就破例一次，收你当个记名弟。你起来吧！”

墨雨晴继续问：“商家唯利是图，拜小先生麾下，前途一片光明，难不是最有利的选择？你想争家主之位，小先生能助你一臂之力。”

墨雨晴说：“你没说错，不必求。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担心，我会卖你的剑圣弟份？”

墨雨晴停下脚步，回看他一，“害你？你想说什么？”

夏侯霸欣喜若狂，拼命地磕谢。

崔鸣九跟在墨雨晴后，走在通往院后的小路上，踌躇很久，还是没想委婉的说法，索开门见山。

“师尊！”

墨雨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说：“大师兄就不必见了，我带你去见另一个人。”

……

一看到房里那人，崔鸣九目瞪呆，缓过神后，脸上涌起惊喜之情，激动得话音都在颤抖。

为了拜师，他不择手段，如任真当初所说，毫无底线可言。这般狼心狗肺，谁敢与之为伍？

他的商路，会是另外一条路。

崔鸣九陷了沉默。

……

崔鸣九沉默一会儿，说：“人各有志，不必求。你跟大师兄投奔儒家门下，那是你们的志向。我还是想继续修剑，不愿……”

崔鸣九。

己的忠心，不惜将崔鸣九踩在脚下，又将大师兄任真拉来，利用他的名义为自己说情。

这话当然是任真教她的。他想对崔鸣九再考验一次。

崔鸣九一怔，跟了上去。

墨雨晴没有给答案，而是问：“你拜师顾剑棠，是经商绝大人授意而为。他是否警告过你，应该保守秘密，跟剑划清界限？”

至于前，他恰好也有利用夏侯霸的地方。

在父亲那一辈商人里，天大地大，利益最大，忠义又值几文钱？如果崔茂在场，绝对会毫不犹豫投诚。

墨雨晴嘴噙笑意，“装装样，翻翻四书五经，也是可以的，总好过不被重用，没有之日。听说你那位兄长，远比你更有抱负。”

但是，他就是他。即便真能继承崔家，他会愿意成为父亲那样的商人、被囚禁在钱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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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墨雨晴说的是实情，而且是一份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