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

……

他的意思也很清楚，你想继续效忠南晋，那是你的选择，我懒得计较。但是，你最好别招惹到我上，否则，一旦撕破脸，谁都无法全而退。

真相彻底暴。”

任真和莫问天，各自坐在车厢里，没有面，谁也没主动开。

如果任真想经营在北唐的势力，渐渐脱离绣衣坊，其实跟莫问天所走的路很相似，两人可以相互扶持。

官另一侧，同样有一辆车并排而停，车外空无一人，这副画面颇为诡异。

任真满意，心里暗，我就知，你肯定是个鹰视狼顾的反骨仔。

任真哑然一笑，“只是随说说而已，莫大人不必当真。以后同朝为臣，但愿你我各自相安，不会生龃龉。”

“千人千面，手通天”，这是坊主的绰号，他自称属下，而非下官，这是在委婉地试探任真。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走车厢，拿起鞭，正准备自行赶车离开，这时，莫问天的话音再度响起。

上朝的必经官旁，侯府的车依然停在那里。赶车的夫似乎是小解去了，迟迟没有回来。

任真收回鞭，眨了眨，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斗起来，我随时能跑，但你未必舍得。所以，你应该换个说话的态度。”

终于，份更低的莫问天打破僵持，隔着车厢，幽幽说：“侯爷手通天，初京城，就能平步青云，着实令属下钦佩！”

萧夜雨闻言，豁然起，“难怪他想逃离京城！我亲自去把他抓回来！”

……

任真闭目养神，淡淡地：“莫大人仪表非俗，鹰视狼顾，也是人中豪杰。据说有此面相之人，往往藏反叛野心，不知在你上是否应验。”

矜持和提防是官场的常态。谁先沉不住气，挑明份，谁就容易受制于人，落在下风。

女帝抓起纸条，撕得粉碎，狞笑：“事已至此，只能杀一儆百！家不是想谋反吗？那朕就先找个借，把瞻那猪天灯！”

莫问天沉默一会儿，诚恳地：“属下谨遵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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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堂首领，红白紫黑，只有鹰首的基在北唐，家大业大，难以轻易舍弃私利，所以说，他的份最微妙。

“我们四人里，份最微妙的是我，对你帮助最大的，也是我。”

这句话讽意十足，分明是在挖苦任真，虽没有鹰视狼顾之相，却对南晋朝廷奉违，背叛之心愈发明显，没资格反过来怀疑别人。

元本溪沉默，一筹莫展。

“属下以为，人不可貌相。就像这世上有很多人，表面装貌岸然，实则首鼠两端，脚踏两只船，谁又敢说，他就是表里如一的真君？”

莫问天轻笑，话音依旧温和，神情却极戾，可惜任真无法看到。

女帝漠然：“这样，岂非主动帮他们报仇？参与合谋的有多少人，你很清楚，太大的动静，只会盖弥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