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那么丑陋可恶的女人，不狠狠教训一顿，真是说不过去。”

任真见状，眉微微皱起，表情复杂，“我这招剑法随心所，率而为，事先无法预判落。虽然你想取我命，但我真没打算刺瞎你的双。”

崔鸣九闻言，泪夺眶而，“哥，咱不争了，我回去告诉父亲，由你来当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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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鸣九不愿听他解释，决然走下战台。

但任真的心情并不平静，找个僻静地方坐下，没再理会其他比试。

“功名利禄，皆是过烟云。不见为净，希望你能回去踏实过日，多一些良心和亲情，少一些虚妄的贪念。”

不过，他转念又想，崔鸣人咎由自取，自己对薛清舞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任真没有看崔鸣人，淡漠说：“虽然我并非故意伤你，但你想杀我，拿我的命晋，我手惩罚你，便不算过错。这是你的报应。”

崔鸣九辩无言，站起掉泪，转冷冷盯着任真。

未料想，崔鸣人用力将他推倒在地，歪着脑袋吼：“！你这吃里扒外的废，肯定早就盼着这一天！现在你满意了？”

“你把他当亲哥哥对待，他里又何曾有手足亲情？豪族内的争斗，从来冷酷无情，只认权和利，崔鸣九，我这么，都是为了你好。否则，以你的柔心，迟早会栽在你哥手里。”

“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如果我没有刺瞎他，让他继续跟崔鸣九争下去，对崔家乃至北唐来说，是好还是坏？到时再去杀他，还有意义吗？”

崔鸣人跪倒在地，眶里鲜血狂涌，划破面颊。他痛苦地嘶嚎着，宛如一踩到捕猎夹的狮，嗓音凄厉而绝望。

他伸手在地上摸索，想找到那支神仙笔，却徒劳无功，双手那滩鲜血里，场面令人心悸。

任真耸了耸肩，无奈地：“你知，我刚才一直在跟你说话，一心二用，难免会失去分寸。我也跟你解释过，这一剑……”

这些心里话，他当然不能说来，让崔鸣九记恨他一辈。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要能保护这个善良的徒弟，他不介意在恶人上一次恶事。

他血满面，表情异常狰狞。

他从崔鸣人边走过。

崔鸣九火速冲上台，神悲痛，试图搀扶起哥哥，“哥你别害怕，我是老二。”

“不可能！我怎么会……瞎了！”

崔家的家主之争，似乎也尘埃落定。

“别装了！”崔鸣人冷哼一声，笑容森可怖，“我虽然睛看不见，但心里不糊涂，你一定在嘲笑我，蔑视我，对不对？收起你的虚仁假义，赶！”

这场比试就此结束，任真晋级十六。

他心里想着这些，摇了摇，自嘲一笑，“何必在意无谓的对错。对更多人有利，就是对的。但愿他以后能理解，少一些妇人之仁。”

任真叹了气，望着崔鸣九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

说罢，他走下战台。

这般解释，不知某人是否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