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有件小事，我一直想问你，只是份有别，不便登门找你。今天同路，正好说来。”

薛清舞神态恭谨，知萧铁伞是御前红人，不敢得罪，“大人请讲，晚辈知无不言。”

萧铁伞说：“我跟顾剑棠的过节，你想必有所耳闻。这几年，我一直在搜集他的资料，越看他的容貌和画像，越觉得他像女人，男人不可能生得这么。”

薛清舞认真听着，她确实早就听说两人的恩怨，所以，此时萧铁伞问起这个，不仅不突兀，反而很合情合理。

萧铁伞关心剑圣，仿佛这就是应该的。

平白无故，她哪能联想到，肩而过的海棠才是此行的关键。

“你伺候她多年，朝夕形影不离，有没有发现她是女的迹象？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可以禀报陛下……”

他没再说下去。

薛清舞心里暗笑，自以为听懂了。

外界盛传，连女帝都被剑圣的貌迷倒，在寝里收藏着剑圣一笑图。如果剑圣真是女，真相惊世骇俗，那么，女帝就可以死心了，萧铁伞少一轻敌，或许能趁虚而。

她以为，这就是萧铁伞的动机所在。

在八境大宗师面前，她不敢胡言语，况且还涉及陛下，万一陛下恼怒，日后追查起来，她是造谣的始作俑者，那将是欺君之罪。

她温声答：“恕婢拙，没能察觉到类似迹象。那个逆贼，确实生得俊，然而脾气刚烈暴躁，从其他方面看，也是男无疑。”

不为人知的是，她虽是剑圣的侍女，其实并不像普通侍女那样，早晚伺候更衣沐浴，形影不离，乃至发生不可描述的异主仆关系。

海棠生孤僻，再加上女扮男装，不敢让薛清舞近，故而待她态度冷淡，恨不得拒于千里之外，不给她找破绽的机会，更别提肌肤相亲。

任真冒充剑圣后，始终不待见薛清舞，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萧铁伞脸沉，情绪有些波动，主观上，他很希望这次能擒住剑圣，雪洗多年来的耻辱。

“你确定？拿不准的话，就别说！”

薛清舞躯一颤，听他的躁意，姿态愈发谦卑，“大人面前，晚辈不敢信雌黄，而是有确凿的证据……”

萧铁伞眉尖一挑，转盯着她，“哦？”

薛清舞忐忑不安，脸颊泛起迷人红。忸怩片刻后，她才鼓足勇气，以细微的嗓音答：“我看过他的……”

她羞赧至极，垂下脑袋，没好意思把那个官名字说。

萧铁伞微怔，此刻心情烦躁，脑没转过弯来，训斥：“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看过什么？”

薛清舞满脸涨红，艳滴，见他执意追问下去，不知如何是好措辞，羞急之下，不由微微跺脚，抬手指向萧铁伞。

萧铁伞一愣，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是丁丁。

这下到他尴尬了。

难怪薛清舞表现得如此羞，光天化日之下，拿这方面的话问一名少女，怎么看，他都是在调戏她，她不产生误会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