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拜任真门下，倒不是存着攀附之念，而是意识到，以自己和韩湘的份资历，即使当上院长，恐怕也难以服众，压住那群年老的教授。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

但他还是去了。

两人不约而同，抬问：“是谁？”

儒家何去何从，以后会由那人作主。

任真幽幽地：“未来的儒圣。”

卓尔试探：“您的意思是……”

对视，都看对方中的惊讶情绪。

推动新学改革，任重远，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凭这俩血青年，就能挑起重任，真的撼动整个北唐。他只是想拿两人实验，在东吴当改革的先锋。

（第四卷完）

……

无故杀降，此为不义，任真没有采纳韩湘的建议，将土匪们斩草除，仍然收麾下，严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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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负手而立，说：“你没猜错，我要把东林书院给你们。”

如果成为任真的弟，他的地位就会再次攀升。任真率军攻占东吴，即使没能攻破长安，也可以退回会稽六郡，成一方诸侯。不看僧面看佛面，东林书院看在师徒名份上，也不敢跟他俩唱反调。

韩湘此时才缓过神来，领会这份良苦用心，拜倒在他后，“晚辈就算粉碎骨，也不敢辜负您的厚望，定当竭力宣传心学！”

他今年才二十六岁，充其量只能算后起之秀。半年以前，他还只是书院的一名学生，谁敢相信，他上就将取代老师封万里，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书院院长！ [page]

很显然，他们应颜渊之邀，去了京城。

自从斜谷会战后，儒家发生两派内斗，火不容。原先，封万里决拥董仲舒，站在颜渊的对立面，理说，他应该不会接受颜渊的邀请。

次日上午，他带领一众者，前往会稽郡南的东林书院。

那支由土匪盗组成的联军，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本谈不上威胁，甫一锋，他们就溃不成军，只能乖乖投降。

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就要爆发了。

韩湘呆若木，震惊无语。

任真听见这则消息，清醒地意识到，为了应对他的起义，儒家两派捐弃前嫌，再次抱成一团，铁了心要守护武唐皇朝。

任真毫不犹豫，说：“我会跟儒家划清界限，你们拜我为师，占不到半光。不过，战局平定后，我可以给你们引荐一位老师。”

那座京城，此时者云集。

当天夜里，任真率军偷袭东吴联军。

……

他要的，是解放思想，启发民智，真正地挽救北唐。

卓尔同样跪倒，不过，他的心思远比韩湘沉，恭敬地：“学生自不量力，乞请拜您为师，以便日后能聆听您的教诲！”

他这番举动，是想把东林书院当作儒学改革的大本营，先在东吴行实验，而扩散到北唐各地，逐渐颠覆董仲舒那古板礼法。

令他意外的是，大半个书院人去屋空。据留守的副院长汇报，早在数日前，五先生封万里收到文圣来信，便带着书院心匆匆下山。

任真背对他们，淡淡地：“我率军攻破长安，只在早晚之间，你们接手书院，也不能碌碌无为。我把它给你们，不是让你俩当守成的教书匠，而是要学以致用，把你们的新学洒遍东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