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表情，又狠狠地甩过去一句：

“这还有假？”

大伙儿一听两冒金星，觉越听越迷糊。

茹拉杰在不远的黑牦帐篷里，侧着耳朵一字一顿听得非常清晰明了。

这一切让茹拉杰大惊失，嘴激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会是止贡赞普儿，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觉像是再梦一样。

这让他联想到外面谣传风言风语，与阿妈日常的一些诡异举动......

他是止贡赞普的儿，这一句话一直缠绕在他的心。

茹拉杰半天才自言自语吐一句：

“阿妈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不远温的光洒在菁菁的草地上，比棉糖更白的云朵在蔚蓝的天空中时隐时现，成群结队的绵羊“咩、咩、咩”地叫唤着，时不时用去拱茹拉杰。

茹拉杰颤颤巍巍的突然一下跪在了泥泞地面，一边用袖抹掉落在窝的泪，一边顿足捶，大声急呼：

“阿妈你骗我、阿妈你骗我、你骗我......”

“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一切是为什么？”

他反复锤打着脯，大汗淋漓往家里跑，“啪啪啪......”敲了家里门，没有任何反应，他猛烈向前一推，“哐啷”一声推开家里的门，一阵风似的闯了去。

措姆抬瞟了一茹拉杰，惊讶地嚷：“这孩刚去放羊，怎么莫名其妙地跑回来？”

话刚到嘴边还未说，茹拉杰已站了她的跟前，双眉皱，鼓着腮帮兀自生气，嘟哝：

“阿妈你骗我，人皆有父，吾父何在？人皆有赞普，吾赞普何在？”

措姆一时间被问得哑无言，神慌张，惴惴不安地不知怎么回答儿才好。

见母亲不肯作答，茹拉杰兼施，斩钉截铁地：

“今日若母亲不作答，我便一撞死在你面前，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措姆觉这件事情怎么也满不下去了，撩了撩散在鬓角的发，泪不由自主蒙住双，迟疑半响，才吱吱唔唔地更咽：

“你阿爸、阿爸是、是止贡赞普、止贡赞普......”

随即又冷冰冰补充：“可他被人谋杀，首领位置已被罗昂达孜篡夺。尸也被他们抛了娘曲，你的哥哥们都落到荒郊野外去了，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茹拉杰听完母亲的回答，顿时撅着火冒三丈，骂骂咧咧地丢下一句：

“杀父之仇，不共天，我要去找哥哥们，收敛阿爸的遗，不把罗昂达孜这个老贼剁成酱，誓不为人。”

说罢便转离去，措姆急忙抱住他的双，泪涟涟地：

“儿啊！我不是不挂念你的哥哥们，你们都是娘上掉下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