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泰轻捻着胡，脸红：“你有事就说，不必客气。”

“嗯！”傅翰把手伸来，叹了气：“里发，中闷痛，不思茶饭。”

傅翰沐浴之后在祠堂上香，为礼尚书，对礼制十分推崇，躲过一劫，便在祠堂里告先祖。

牟斌走过来禀报：“陛下，刘文泰求见。”

傅翰接过下人的手帕，了手，又接过香。

保守起见，严成锦多说了几个月。

“为何？”

“还请刘大人去看看。”

严成锦那狗东西消遣我？

朱厚照眨了眨睛：“老定是忽悠人，不过，老敢这么说，那傅翰两年后必死无疑了。”

准许刘文泰去傅翰府上瞧病。

御医给大臣看病，是陛下的一恩赐。

“咳咳……”

见弘治皇帝心有疑虑，刘文泰微微抬：“天凉了，傅大人风寒咳嗽，本来请一般的大夫就好，可严成锦说，傅大人或许活不了两年了，臣想替他看看诊。”

“天凉之后，御医可是看来什么？但说无妨，若是不说，老夫心中反倒憋的慌。”傅翰薄微动。

弹劾不成，就找人给他瞧病？

“无妨，朕今日看他能作什么文章来。”

“怎敢劳烦陛下挂心。”

弘治皇帝听着觉得离谱，看向朱厚照问：“严成锦会断人生死？”

连用清如此奇怪的方法，都能想来，不会一医术谁信？

两年内，傅师傅不死，老也会把他死的吧？朱厚照知说了会挨鞭，老实：“儿臣瞎说的。”

刘文泰一边说着，一边瞧着傅翰的面相：“傅大人最近可有什么不适，下官替你把把脉？”

“好，何时有现病状？”

弘治皇帝满脸错愕，犯嘀咕：“严成锦让你给傅翰瞧病？”

……

刘文泰替他把完脉后，觉得奇怪。

“我观傅大人面相，气欠佳，咳嗽不止，恐怕活不过两年，刘大人可否登门去瞧瞧。”

“老爷，中御医刘大人来了，说是给您瞧瞧病。”

陛下御赐的？傅翰动得不能自已，连忙在下人的搀扶下站起来，起去正堂迎接。

人命至贵，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

“陛下，臣方才去了严府一趟，听闻严成锦说，傅大人不适，恳请为傅大人诊。”

刘文泰捋着胡须，略作沉思：“本官岂能还是请示过陛下吧。”

刘文泰相信自己的医术。

刘文泰想了想，决定还是说来：“下官去了严府，严成锦说大人余岁不过两年，下官才来府上看看。”

东，

傅府，

杨廷和：“有臣在便可，陛下不如回去歇息。”

“你果然懂医术！”刘文泰看破了他一般，激动。

他就觉得奇怪，严成锦不通医术，怎么能先后治好皇后和太后的病。

傅翰气急败坏，摆摆手：“刘大人请回，这病老夫不看了。”

……

弘治皇帝监督朱厚照的学事，要他写一篇治国策论，朱厚照磨磨唧唧半天，才写来一半。

弘治皇帝黑着一张脸。

傅翰珠直勾勾盯着他：“刘大人不妨直说。”

没有陛下允许，他不能贸然给傅翰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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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泰缓步走大殿，弘治皇帝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