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未见有琉球的疏奏来。

“五日。”

他将那人写洪武年间的疏奏，从至尾说了来，还呈上了尚真写的圣旨。

“严成锦关了他多少日？”

厂卫如实禀报：“是乘着凤的大船来大明，是微访而来。”

尚真举起无力的手，面如死灰。

只有李东仿佛早已猜到般，面如常。

“臣附议！”

弘治皇帝满意地，问：“尚真王为何亲自来大明？”

弘治皇帝微微错愕，李东三人也愣住了，琉球国王怎会无缘无故现在大明的疆域上？

萧敬继续：“且同行的董玟，为琉球正议大夫，弘治六年和弘治十一年曾来过大明贡，他也证明那人是尚真。”

一个锦衣卫踏着大步走来：“谁是琉球国王尚真？”

“查清楚了吗？有人冒名替，也不足为奇。”

从圣旨，写到琉球贡大明的贡礼数目，此人就是不信。

“臣听闻大明借兵朝鲜攻打女真，琉球亦是大明的附属国，臣此次来特意向陛下借兵！”

“陛下，严成锦抓了琉球国王尚真，正在良乡衙堂审问呢。”

严成锦接到弘治皇帝的旨意，将尚真送至鸿胪寺下榻，明日早朝面圣。

弘治皇帝微微低，看着御案上摆放的五份圣旨，其中一份，不正是他颁布琉球的吗？

尚真换了一沓新的笺纸，颤巍巍地抬起手，仿佛苍老了十岁，写字并不绝望，绝望的是此人就是不信。

“拿…拿笔来。”

良乡衙门。

可兵琉球，无任何益。

藩国的国王京，必定会先通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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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怎么会有你这般谨慎的人！

还被严成锦抓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萧敬敢来禀报，是由于他看到了其中一封圣旨：“陛下您看，这是那人的自证。”

噗！

此时，弘治皇帝正与内阁商议朝天修缮一事。

厂卫形匆匆，来禀报萧敬：“厂公，严成锦抓了琉球的国王。” [page]

萧敬面古怪，支吾：“严大人还在验证他的份。”

是琉球的国王无疑了啊。

“臣以为不可！”

萧敬大事情不妙，连浮尘也忘记拿了，很快，来到奉天殿。

“再…再拿笔来！”

翌日清晨，百官穿着常服等候在奉天殿中，殿外门监宣喝一声中山王。

董玟心疼地看着尚真：“王爷，臣来代笔吧？”

自从有人冒名生母的族人后，弘治皇帝变得谨慎起来。

“本王无碍…”

萧敬一茶了来，惊得双抬起，“琉球国王？琉球国王为何会现在大明？”

其实，他已经相信了六分，就算陛下不下旨，也会放了尚真。

司礼监与内阁都有替皇帝票拟的权利。

“臣中山王尚真，见过大明皇帝！”

紫禁城，司礼监值房。

“是我，我就是琉球国王尚真！”尚真激动难抑，差哭了来。

尚真整理衣冠，大步迈殿中，本是由董玟借兵，他谋划策，可严成锦令一切都变了。

秦竑等人光独到，朝鲜与琉球不同，女真领土与大明接壤，击溃女真对大明亦有利。

弘治皇帝和刘健二人宛如吃了黄连，说不话来。

萧敬双眸陷沉思中，是琉球的国王无疑了，严成锦竟还不相信。

弘治皇帝忙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