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靠着火炉看书，府上舍不得烧木炭，下人们都想挤到正堂里，沾沾意。

严成锦踏府中，下人们抬着无烟煤跟在后。

煤他自然烧过，可此煤十分奇怪，竟然无烟，且燃烧十分缓慢。

明煤最好用，不用风箱，用一木炭就能燃，其次是碎煤，多被用来冶金，末煤最次，用黄泥和，勉能烧。

宋景以明煤原料，筛选少许的煤石，宛如拇指大小。

也不知怎么回事，从小到大罚这丫鬟不许吃饭，反倒越来越胖。

李清娥双颊微红，怕被父亲注意到，忙低下去泡茶。

“严大人说可以，那世间就一定有此。”宋景笃定。

李东斩钉截铁：“不见！”

虽能从散手中，收集到一些木炭，却远不足一百万斤。

火炉上，铜壶沸腾发咕噜咕噜的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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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折腾了两天，将煤锤碎后洗，经过炼制后，有些依旧有怪异的味。

……

无烟？

李东知，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等木炭过冬。

挖五丈左右，真就在房山挖到煤炭了。

“可……可严大人说，他是来送煤的，此一，木炭的价钱就降了。”门照严成锦的吩咐说。

看他拿什么差！气咻咻地拂袖离去。 [page]

五文钱太低了，夏天也不止这个钱，况且，现在是冬天。

其余工程师站在一旁，面有些麻木了：“小宋师傅，煤怎么可能会无烟，我等都试了三十遍了。”

煤大致分为三，明煤、碎煤和末煤。

李东早已听到姑爷二字，十分刺耳，“净瞎说，罚你今日不许吃饭！”

“不错！”宋景也想明白了，连忙看向拉煤的师傅：“这车煤从哪儿到的？”

他用火钳夹着新炼制的煤石，丢火炉中。

谢丕脑中闪过一抹灵光，看向宋景：“小宋师傅，工艺相同，缘由应当在煤上！”

翌日，他打算先送一车去李清娥府上，女寒，容易生病。

“房……房山。”

李清娥小心翼翼拿起铜壶，李东却心疼地大呼小叫：“让下人来吧，哎！小心些，千万别伤了。”

胖丫鬟冲来一喜，小声：“小，姑爷来了。”

门皂小跑来：“老爷，严大人来了，在府外呢。”

到了正堂，何能激灵地往火盆里添煤，动作娴熟，李东也不阻止，反倒好奇地看着。

“不少了，本官没打算给银的。”严成锦浑不在意，周彧很快就会来找他了。

众人瞪大睛，齐齐看向火盆，竟无烟发，但能闻到淡淡的硫磺味。

严成锦的心情不错，长期采煤的人，能从土的表面辨别，地下是否有煤炭。

良乡，

李东眸中一亮，放下书：“让他来。”

“这是什么煤？”

方学见严成锦把周彧气走了：“大人，五文钱，是否太低贱了些？若陛下答应赐地，大人用什么差？”

此时，李府。

听宋景禀报，这煤可轻松制得无烟煤，在良乡封锁消息，试验了两天后，才运一些到府中，让何能继续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