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臣也告退了。”

朱厚照和严成锦几乎并肩而行，“老，朕不想在奉天殿议事。”

朱厚照的人缘太差，陛下又太过于贤明，以致于太上皇掌权，诸公一致赞成。

朱厚照乐了：“朕想在西区建一座象房，在象房中上朝，但父皇和诸公必不会准许，你给朕主意。”

换而言之，朱厚照要是敢说，定会被太上皇揍死。

“陛下快回奉天殿阅奏吧，臣要下值了。”

刘健一副“这届皇帝是老夫教过最不听话”的表情：“新皇竟在大殿上睡着了，实在糟糕至极！”

除了年号改为正德。

太上皇弘治没吭声就是默认了，朱厚照转给严成锦使了个神。

太上皇弘治喟叹一声：“新皇任重远，还要仰仗诸位师傅辅佐，刚才议了何事，我等再议一议吧。”

朱厚照虽是皇帝，却是被架空的皇帝，诸公不乐意听他的。

牟斌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皇帝天宪，政令不能随意下达，弘治皇帝在教太如何皇帝，朱厚照真正掌权，或许还需三五年。

廷议散去，内阁和六直接去华盖殿，同行的还有朱厚照。

太上皇弘治瞥到刚才翻越的九边疏奏：“朕看辽东千梁次摅不错，就让他挂帅吧。”

等这两个沆瀣一气的家伙走后，太上皇弘治压下疏奏：“今日上朝，新皇的表现如何？”

刘健直接：“臣不知当不当讲。”

太上皇弘治在批改疏奏，如今新皇朱批后，再送来他这里过审，才可准乞。

“老你这狗官又懒政失职，陪朕一起去！”

只是想看新皇如何决断，有无纰漏。

朱厚照看向太上皇弘治：“儿臣以为，为天应当相信百官，由他们置朝务，不当事事过问。”

大殿外。

太上皇弘治冷着脸：“朕看你是不想议朝事。”

门外的小太监通报：“回禀太上皇，陛下和诸公来了。”

很快，朱厚照和严成锦等大臣走大殿中。

“陛下究竟想说什么？”严成锦有不好的预。

“刘师傅直言便是。”

太上皇弘治颔首。

牟斌说：“太上皇，陛下和诸公下朝了。”

朱厚照躬：“若父皇无事，儿臣想告退了。”

“那朕升你为首辅。”

“……”谢迁。

李东说：“苏州海盗施常天，此人极为厉害，短短一年，募集了一万七千余人，装备良，臣听闻此人意取新安县，占地为王。”

严成锦心中微动，一朝天一朝臣，天换了臣没换，实则掌权的还是弘治皇帝。

朱厚照认真：“儿臣今日准乞了九封疏奏，回绝了寿宁侯请乞封地。”

“朝中能兵之人，寥寥无几，太上皇想让谁挂帅？”张敷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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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首辅不在于朱厚照，而是在于太上皇弘治。

太上皇弘治表情凝固，不可置信地转过来：“这才刚上朝，怎么就下朝了？”

太上皇弘治微微抬：“皇帝今日议了何事啊？”

李东几人颔首。

其余实际并无多大变化，廷议后，要向太上皇弘治禀报、

廷议何事，疏奏他都看过，心里一清二楚。

严成锦想了想：“陛下太看得起臣，臣只是内阁六辅，又不是首辅。”

如今朝中，真正支持朱厚照的大臣，只有他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