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可汗是翁郭楚，此人在弘治年间就在位，太上皇还记得，瓦剌借给鞑靼三万兵？”

严成锦提着衣摆，神却不着急。

此谏言向来会应验，在太上皇心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且良乡商会几乎占据了西北的丝绸、茶叶和盐市场，瓦剌这时来，会令士绅手中的银两向瓦剌。”

太上皇弘治老脸狠狠一抖，刚想训斥这逆，可想了想，现在不是反驳的时候。

太上皇弘治严肃：“寡人思虑良久，新皇所言有理，今后江山是新皇的，此事当由新皇来决断。”

太上皇弘治中掠过一丝不悦，但下一刻，却慈眉善目，一气：“先前严卿家为何劝阻？”

蒋冕几人满脸乌云，渐渐黑了下来。

张升犹豫了一番：“内阁商议，结果并非如此！”

太上皇应该也明白。

如今又上演与鞑靼同样的一幕。

午朝，奉天殿。

萧敬将一本册递下去。

小太监先去通报：“太上皇，严大人来了。”

瓦剌纳鞑靼的兵，李东自知严成锦所言有理，喟叹一声。

太上皇弘治一灵光闪过。

达延汗攻打河时，向瓦剌借过三万兵，被严恪松击溃。

内阁不是一致通过了吗？

“臣劝阻无用，索就赞成了”

“传寡人的旨意，对调大同和京营大军，将郭勋押回京城，若瓦剌想开战，便命英国公迎敌。”

土木堡之战后，瓦剌攻至京城的德胜门，国力不可小觑。

严成锦继续：“翁郭楚也想灭亡大明，恢复元朝，此人怎会甘于与大明通贡？”

蒋冕几人看后面微动，又看了严成锦。

李东也能理解太上皇的心情。

果然召见他了……

午膳后，百官站在大殿中，凝神看着太上皇弘治。

严成锦从袖中一本册：“太上皇请过目。”

太上皇动摇，只要说服他不开易市，内阁一致通过也没用。

严成锦收好契书，“那臣去了？”

一人影正不急不缓穿过奉天殿的正，走上通往后殿的御阶。

朱厚照兴采烈转过，对着诸公和百官：“去大同传朕的旨意，就说朕不想与他们通贡，让他们有，就打到京城来。”

“去吧。”

“何时是？”

虏人不会乖乖就范，就要打几年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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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蒋冕几人也察觉气氛不对，方才太上皇召见李公，面就变了。

此倒是有法，只是下了一些，先反对，后赞成，又反对……

太上皇弘治：“朝廷如今也缺银，若开易市赚不到银，还开易市什么？”

“……”太上皇弘治。

先反对后赞成，反而令太上皇弘治狐疑起来。

朱厚照眨了眨睛，双放光，想不到，老的办事效率如此之。

严成锦心中一动。

蒋冕和张升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作？

啥？

“西北百姓和瓦剌易的货，臣命谢玉估算了一番，开易市，朝廷会赔银。”

太上皇弘治双放光，“你在大殿上劝阻，怎么回到内阁就赞成了？”

只是太上皇和诸公乐享于九边无战事，如同温煮青蛙，不想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