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这些。

嗯，可以趁打铁了！

岑国璋一拍惊堂木，把屋里的人又吓了一，然后厉声：“堂下跪着何人？”

翠哆哆嗦嗦地答：“民女翠。”

“知本官为何要审你？”

“回，回老爷的话，不知。”

“有人在韩尚书府外的墙上，写着‘杀千金者翠’。”

岑国璋的这句话让翠惊恐万分，她连连磕：“冤枉啊，杀千金的不是民女。”

这话说的，连一旁坐着的丁六爷都听不对劲。只是他常在外面照应奔走，知公堂之上，审案的老爷最大，而且翻起脸来六亲不认。所以虽然心里有话，却不敢轻易声。

“不是你杀的，那你为何说谎？”岑国璋又厉声问，“千金遇害那天，你悄悄到后园，却不想千金循着你的气味，也跟去了。这件事，你为何隐瞒！”

翠如同被雷电击中，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满脸的不敢相信，嘴颤抖着，半天说不话来。

看到这情景，众人如何不知，肯定是被岑国璋说中了。嘿，典史老爷还真厉害，他是怎么查来的？

岑国璋知到了关键时刻，努把力，就能突破翠的心理防线。要是用错力，就会让她猛然间醒悟过来，死不认账。

他用一很痛惜的语气说：“我知，你也很喜千金。那人暴起杀害千金时，你确实是拦阻不及。事后也心痛不已，看到五小为千金黯然伤神，更是心痛。只是担心被人知你参与了杀害千金，就会被逐府。只是事已至此，好好跟五小认个错，你们十年的主仆情分，难还比不上一只养了一年多的小狗？”

翠如释重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是我不好，我在后园里与须生私会，不想千金跟着来了。当时有人路过，我们躲在暗，千金挣扎着要跑去，还叫了两声，引起那人注意。须生吓不过，情急之下就对千金下了死手。呜呜，我对不起五小。”

须生是谁？他是谁！千金狗被杀的案破了，剩下的事由尚书府置，自己也不上那份心。

岑国璋走案桌，来到翠跟前蹲了下来，和气善语地劝，“这就对了。说来，比憋在心里多了。杀只狗而已，多大的事。五小只是一时气闷而已，知原委后肯定会放下的。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微微压低声音，像是在给翠主意，“要是五小还气你不过，你就向她请个罪，再借机请求放去，到时你就可以跟须生有情人终成眷属。听说五小早就许了人家，这两年就要嫁。你都这么大了，不想陪嫁过去，不如借机求个恩典。”

翠止住了哭泣，满怀希望地问：“真的可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