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之说，我一向敬而远之。这东姑不是鬼差所害，而是被人所害。只要找到善于攀爬树的人，或许我们就能发现找到凶犯的方向。”

老庙祝还在那里挣扎，年轻庙祝胆小，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老爷，小的们不敢撒谎。那一夜，我舅去西笼街闻寡妇家过夜去了，天亮才回。小的在勾栏寮里厮混了半夜，过了三更才溜回来，没多久就听到庙门前更丁和巡卒们的动静。”

“真的好啊！”

“不知。现在我在想，东姑一个妇人家，三更半夜，跑到土地庙来什么？”

“情？嗯，跑到土地庙来偷情，不大可能。”宋公亮提一个猜测，随即就自我否定了，“据说她家人都在江夏城，一人来我们富县开绣庄。晚上都是独自居住，真有什么情，何必跑到这里来。”

岑国璋继续在土地庙门转悠。前面是一片空地，靠庙门摆着一铜鼎，长方形，洗澡盆那么大，与人等。制作得非常劣，再摆几百年也成不了文。 [page]

“老爷的意思是南州县的山民来犯的案？”宋公亮迟疑地问。

“东姑住在哪里？”

“我就知。”岑国璋冷哼一声，“东姑得罪土地，被鬼差所杀，这个传言是你们传来的吧。一是为了掩饰那晚你俩的破事；二是给你们这破土地庙增加香火。一举两得，只是现在看，效果不佳啊，大白天的人影都没有一个。呵呵。”

“老爷，确实是很。衙役捕快们为了把东姑的尸下来，费了大半天时间。我们富县，不比南边那些府县，山林密，有会攀爬大树的山民。我们靠江临湖，地势平坦，想找个敢爬这么的树，又爬得利索的人，还真难。”

“东记绣庄，离这里两个巷。老爷，我带你去。”宋公亮带着岑国璋，东转西拐，不到半刻钟就赶到绣庄的后门。

这是一棵樟树，在庙门左前方。站在下面，岑国璋仰着，看到密密麻麻的树枝和树叶，前记忆中的恐惧忍不住钻了来。

鼎里积了三分之二的香灰，上面满了熄灭的香烛残余。

宋公亮在一旁解释，“正是觉得这树太难爬了，所以东姑得罪土地，为鬼差所害的传言才传得那么广。”

吊尸的树枝上，绑了一红布。岑国璋看了一会，觉得，这素质太差了。

现在回想，在当时那情况下，谁看了都能吓个半死。只是前的心理素质差，直接把三魂六魄吓走了一半。也好，他不挂，自己也补不了位。

杨井丢了。

转了两圈，岑国璋走到那棵大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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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把这两人带回县衙，一人赏二十下板，再锁在县衙门，示众一天。叫刑房书办写份告示，把二人的罪行讲清楚，以儆效尤！”

“老爷，不去看看？”宋公亮看到岑国璋在门转了两圈，就

杨井不明就里，宋公亮站来，一脸公事公办的神情，朗声说，“大顺律，有伪证者，当杖二十，情节严重者杖四十，五百里。”

两个庙祝一听，在地上。他们知事情败了，只是如此受了惩戒，这土地庙的买卖就全黄了。于是又挣扎着跪在地上，连连磕，岑国璋不耐烦地挥挥手。杨井连忙叫四个捕快，将两人押到县衙去。